“……”
溫潯神不自然發懵：“你不問問原因嗎？”
“你想說嗎？”他低聲。
溫潯遲疑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 ”他沒所謂地開口， 嗓音平淡無波：“你不想說的， 我不問。”
“可是……”
“你不喜歡他，那一定是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欺負到你了。”
岑川似有若無嘆了口氣：“所以你希我怎麼做呢？只和他斷了聯絡可以嗎？還是——”
“他欺負的不是我。”
溫潯眼淚止不住掉，聲音也變得的，結結，艱難吐出三個字：“是寧寧。”
“寧寧？”
“程思寧。”
溫潯說不下去，也不能說，只是不斷哭著重複：“總之他是個很壞很壞的人。”
岑川無奈看著哭。
“那我明白了。”他側幫擋住周圍人投遞過來的眼神，語氣不自覺帶了點哄：“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好不好？”
“你要不要把也一起來。”
他頓了頓，又問：“方便嗎？”
溫潯想象不出程思寧再聽到那人訊息時的，但多也明白得讓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於是緩慢點了下頭。
岑川帶去重新找了家飯館，菜剛點上，程思寧就火急火燎趕到。
一進包廂，看見岑川的一瞬間。
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片刻才總算老老實實憋出句：“牧野哥。”
可岑川眼皮都沒帶，自顧自地，繼續湊過去往溫潯茶杯裡添水。
然後就看見溫潯順手把倒好的杯子遞到了程思寧手上。
“……”
他認命再取了個新的，倒滿後推到面前。
而也不知道究竟是沒看見還是故意不樂得搭理，反正最後還是程思寧先看不下去，推了推，才轉頭，嗓音細細跟他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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