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潯心疼地著，這麼多年的好友，當然明白程思寧心底在介意什麼：“萬一，他和別人不同呢。”
“我就是怕他這樣。”程思寧眼前蒙起一片水霧：“可是，溫溫——”
“我討厭有人用憐憫的目對待我。”
一頓，“尤其是他。”
“……”
“會讓我覺我們不是屬於同一個世界的。”
“……”
溫潯言又止。
“你一定不會理解這種。”
“我理解。”忽然反駁。
程思寧饒有興致歪頭。
溫潯僵牽了牽，手夠了就近放著的另一罐酒，啟瓶開啟，隔空和的一。
沒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
“你聽說那個預言了嗎？”
程思寧又抿了口酒，淡淡提。
“什麼？”溫潯一時沒回過味。
“世界毀滅。”
溫潯：“你信啊？”
“嗯，真想他爹的地球趕炸。”
“……”
印象中，那天們沒聊多久，程思寧就把自己徹底灌醉了。
溫潯架著，把人送回臥室，又給衝了蜂水喂下，等快晚上十一點那陣，看睡以後才下樓。
明天還有早課，所以不能陪。
程思寧應該也不會希清醒的狀態下再和說一遍“再見”，們，都太不擅長告別了。
以往，去別的城市演出，前一天晚上們也會像這樣在公寓見上一面，配酒說說話。
一般是溫潯先喝醉，然後第二天，頭疼就大過了心空。
天氣預報說A市今天有雨。
白日里，卻明得跟什麼似的，程思寧方才還在打趣，說世界末日如果是在這樣的好天氣中到來，那還真的讓人期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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