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敢這麼說，何大洪就算不當場發飆，也會記在心裡，秋後算賬。
可是，面對何菲菲，他氣得全發抖，可是卻無可奈何！
“嘶啦！嘶啦！”
再沒有多說一句話，何大洪將畫撕了碎片。
這一撕，也讓何大洪的面，和這畫一樣，碎了一地！
“陳凡兄弟，你真是神了啊！你說的那一點墨跡，連我都未曾注意過啊！”
黃伯忠對著陳凡豎起了大拇指。
“是呀，陳凡哥，你懂的好多啊！”
何菲菲完全自己爸爸的面子，當眾吹捧起了陳凡。
“也算不上懂得多吧，只是，這真跡，我見過幾十次了，所以，對他十分了解。”
“幾十次？什麼時候？這畫的真跡，現在在哪裡？”
眾人一種驚呼。
活了這麼多年，這畫的贗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可是，陳凡卻說，這畫的真跡，他見過幾十次了！可是陳凡只是小小的年紀，這怎麼可能呢？
陳凡說的幾十次，自然是邪醫所見。
他此時也覺得自己說了，於是趕想辦法圓了一下。
“嗯，大概從二十年前開始吧，就經常回見，至於真跡在哪，畫的主人不讓說，我自然不會說出去。”
“原來如此！”
眾人嘆。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他也就五六歲吧！從那時開始，就已經能見到如此名畫了，可見，陳凡的底蘊，有多強了！”
“看來，想必也是出生在大家族之中啊！”
眾人紛紛猜測。
陳凡在眾人一片崇拜、羨慕、疑的議論聲中，準備轉離去，深藏功與名。
可是，何菲菲卻又是不合時宜想要跟上。
“菲菲，你給我站住！”
何大洪抓住何菲菲的手。
“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有失份了嗎？他算個什麼東西？即便是會鑑賞個破畫，又有什麼用？還不就是個上門婿而已？你看這全屋子的人，哪一個不是離他遠遠的？你這樣跟上去，豈不讓人笑話！”
何大洪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覺到聲嘶力竭，心力瘁。
“爸爸，你這是對人又偏見。你一直被人家打臉，說明了人家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怎麼就不肯承認人家的好呢？再說了，我跟他走，是想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又不是要嫁給他，跟他是什麼份，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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