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知道,柳如玉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自己一個人,一步一步拼到了今天。
這些年,又要討好、迎合那些權貴,又要想盡辦法保護自己,每一天,都過得如履薄冰,心驚膽戰。
現在,只不過是想找一個人保護,而自己,卻一次次的讓一次次失,一次次陷險地……
“對不起,下次……”
“不要說對不起了,是我自作多了,你沒有錯。好了,我要先解決這裡的問題了。”
柳如玉表冷漠,了臉上的淚水,把原本緻的妝容,都抹的七八糟。
將剛才代下去的事,又代了一遍,然後,清場、歇業。
“你也看見了,這個東西太害人了,我不可能讓它在我這裡賣的。”
坐在空的大廳裡,柳如玉點燃了一細細的香菸,的旗袍之下,兩疊,神有一些頹廢,但是,卻更顯嫵、風。
“你做的是對的,我也正在努力,要徹底的把這些人扳倒。”
“扳倒馬德彪,談何容易。”
柳如玉輕紅,吐出一個菸圈。
“據我瞭解,他的武道,可能並不在你之下,而且,他有兩個兄弟,一個倒賣君火,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個販賣獨品,卑鄙至極,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更關鍵的是,他們和上層的關係,千萬縷,甚至和海外勢力有所勾結,牽一髮,而全!”
這麼多年的爬滾打,讓柳如玉對這些大人的況,都瞭如指掌,這樣才能左右逢源,過得遊刃有餘。
“是不容易,但是,事在人為!”
陳凡同樣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兩人之間盤旋上升,形一道朦朧的幕布。
“這些敗類做的事,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天河市的繁榮與安定,甚至,發展下去,可能會引起龍國的盪。這樣的人,不僅我想要除掉,我相信,一定也有很多大人,想要除掉。這是一場仗,很可能要犧牲很多人,但是,為了更多人的利益,必須要打!”
聽到陳凡說出這番話,柳如玉稍稍有些詫異。
覺,陳凡似乎比想想的境界還要高。
“以後的事先不說,就說眼下,死在這裡的人怎麼辦?八指他們怎麼理?這件事,肯定瞞不住,我又怎麼辦?”
柳如玉看著陳凡,想聽到此時,陳凡對的態度。
“死在這裡的人,還有八指,我已經想好了置的方法,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至於你,在我除掉他們之前,還是先躲一躲,畢竟,八指他們來過這裡的事,並不是那麼好瞞的。”
“躲到哪去?我的生意怎麼辦?”
“地方我給你找,生意我找人幫你看著。”
柳如玉的臉上,終於出一笑容,把一切都給陳凡,是現在夢寐以求的事。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再信你一回,我就把我的事業、我的命,都到你的手上了!”
“……”
這是多麼重的一份責任,一個人把他架到自己的肩上,這意味著什麼,陳凡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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