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瑟瑟發抖的馬德彪，將手緩緩的放在了他的頭上。
“知道嗎，你這輩子辛辛苦苦練就的一力，還不夠我三分鐘吸的。”
“你……你要幹什麼？”
馬德彪覺自己的，變得越來越虛弱，想要躲掉陳凡的手，但只是妄想。
“我慢點吸，讓你好好一下，被掏空的覺。”
陳凡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滲人的笑容。
“這……這……這難道是天虛之？”
“呵，你知道的還不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一直在求尋這天虛之，但是大家都說失傳了！”
“這有什麼好求尋的？睡了一覺我就領悟了。”
陳凡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你一定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怪？”
馬德彪心到又氣憤，又羨慕。
“知道了又怎麼樣？你都要廢人了，還有心在這聊天兒呢，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痛苦嗎？”
“……”
馬德彪徹底的崩潰了，他無法接眼前的一切。
他敗的太徹底了，沒有半點尊嚴。
到了最後，他覺已經沒有了一力氣之後，竟像個孩子一樣，哭泣了起來。
這就是陳凡要的結果，他不能讓馬德彪就這麼簡單的死了。
而是要讓他人活著，而心，先死了！
……
當陳凡用一藤條捆著馬德彪，像拖死狗一樣，把馬德彪拖回了馬德彪的老巢時，負責搜救的人，都傻眼了！
“這是馬德彪，給你們理了。”
陳凡將馬德彪扔在了負責現場指揮的人面前，然後坐上正準備離開的一輛救護車，返回了市區。
“剛才那個人，是陳凡嗎？”
陳凡都已經離開了，現場指揮還有點懵懵的。
“好……好像是。”
旁邊的副指揮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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