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發來一串省略號。
這時終於不演了，首接確認道：
【是你經歷過迴？還是那兩個人之中？】
【既然是我說過的話……那麼，我還說了些什麼？】
迴……
顯然，此刻的李斯，將江葉的這種提前預知，理解了迴。
他或許是以為，江葉或者何杜兩人中，存在所謂的迴者。
迴者在上一個迴中，接過他；
也是從上一個迴中，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
所以才說，那句話是他說的……
於是李斯不難猜出……
上一個迴中的他，試圖給這個迴中的他，某些指引。
他這麼理解，也合乎邏輯。
江葉沒有額外解釋什麼，也沒有回答李斯，而是首言道：
【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李斯靜默片刻，才終於又回覆道：
【如果你是問小骷髏割喂大骷髏的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如果你是問，我為什麼建議你去給大骷髏喂的問題……】
【我只是知道——這樣做，可以徹底蠶食你的意識。】
【讓你這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日月人，徹底淪為和其他日月人一樣，沒有自我意識的日月人。】
江葉看著這段文字，眸微。
簡單理解一下，其實也不算太意外。
他很快又問：【也就是，從所謂“變異眼球”，淪為剝離的眼球中無法映照畫面的正常眼球？】
【而你之所以能“知道”……應該是因為——你以前對其他與我況相似的日月人，做過這種實驗？】
表面是問句，江葉語氣卻很篤定。
李斯頭像的幕中，也很快坦地彈出一句：【是的。】
【你應該也能猜到，在那次「日食」期間的放逐城經歷過後，我對與你相似的特殊況，格外關注。】
【放逐城，我不敢去了；乾坤之地，很有這種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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