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那份合約的第三天，蘇接到了陸沉舟助理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公式化的冷靜：“蘇小姐，陸先生讓我通知您，本週的公開約會安排在明天下午兩點，地點是城東的尚德跆拳道館。司機會在一點半到您樓下接您。”
蘇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收，心裡輕輕一嘆：
“又是安排好的……”
低聲應了句：“……好，我知道了。”
助理公事公辦地補了一句：“陸先生提醒，請穿著便於活的服，不要化妝，以免影響鏡頭真實。”
“知道了。”蘇掛掉電話，盯著暗下去的螢幕，小聲自言自語，“跆拳道館……他倒是會挑地方。”
頓了頓，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點自嘲：“十一年沒過了，這是要我演‘退步小菜鳥’嗎？”
話雖這麼說，心裡還是有點期待——
那是年裡最明亮、最黏著“舟舟哥哥”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一輛黑轎車準時停在樓下。
蘇拉開車門，上是簡單的白運服，素面朝天，頭髮紮高馬尾。剛坐進去，司機就低聲問：“蘇小姐，繫好安全帶嗎？”
“嗯。”蘇應著，指尖輕輕挲著安全帶扣，低聲呢喃，“好久沒來這邊了……”
車子一路平穩開到尚德跆拳道館。
蘇剛推開車門，另一側的車門也同時被開啟。
陸沉舟走了下來。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修運服，版型利落，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比例。頭髮稍微剪短了些，更顯清爽，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淡得像沒緒。
他掃了一眼，淡淡開口：“來了。”
“嗯。”蘇跟上他的步伐，“你這排場夠大的，包場啊？”
“嗯。”陸沉舟頭也不回，“避免打擾，也方便——拍。”
蘇心頭輕輕一，沒再接話。
走進道館，潔木地板映著高窗斜落的，空氣中混著悉的艾草與汗水的味道。遠角落有幾不易察覺的鏡頭反，蘇一眼就看明白了。
偏頭看向陸沉舟，首截了當：“所以，今天這堂‘教學課’，是演給鏡頭看的？”
陸沉舟腳步頓了頓，側過臉看，語氣平靜：“合約要求，營造真實氛圍。”
蘇扯了扯角：“明白。頂流影帝＋新人友，公開教學，CP拉滿，熱搜預定。”
陸沉舟沒接這句帶刺的話，只走到場地中央，轉過：“基本站姿，做一遍。”
蘇愣了一下：“……我都十年沒練了，你還指我標準？”
“做一遍。”陸沉舟抱著手臂，神依舊是那副教練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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