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氏一嘆。
謝月遙道:“無論過去如何,這些事沒有實證之前,僅憑我三言兩語也不便追究,如今就不想那麼多了。”
康氏道:“也罷,也罷。”
魏氏在國公府的地位如今舉足輕重,又是生母親,的確也不好鬧得太難看。
謝月遙在康氏待了一早是功夫,收穫良多。
這祖母是真的很關心原主,所以對的叮囑也十分悉心,畢竟是國公府的老夫人,知曉許多京中的事,也都分析給了月遙聽。
謝月遙告訴自己昨日見到了皇城司指揮使。
“皇城司的指揮使?上家那個不寵的庶子啊。”
聽到這話的時候,謝月遙眼皮跳了跳,大概是很難將上瑱那個包張揚的子,和不寵三個字聯絡在一起。
“那孩子,你同他接,那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六親不認,他雖不寵,可到底是他在他叔父邊長大,當初卻親手治了他叔父一脈貪汙賄的罪,抄了他叔父一家,男子流放,子充,就靠著雷霆手段,一步一步走上今日的位置。”
謝月遙倒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想到那個人那老批的樣子,覺得這絕對是他做得出來的事。
“說起來,那孩子,我記著,他還曾做過一陣子太子的伴讀,又當真有些才氣,當年亦是金榜題名,他參與科考,殿試那邊,文武狀元都由他一人所得,風頭無雙,又同太子好,在民間,幾乎都要同自被稱作神的太子齊名。”
那廝還給沈惟時當過伴讀?
這種明明是遙遠的八卦,聊得卻是接過的人,滋味還奇特。
最重要的是,謝月遙試圖理解,卻很難想象上瑱那種格和沈惟時是怎麼做朋友的。
而且記得昨日在宴會上,兩個人連話都沒有說過,謝月遙以為他倆也就是見過面的關係,最多見面行個禮。
這兩個人曾經認識並且好這件事能讓謝月遙震驚得大呼臥槽。
聽得津津有味:“那後來呢?”
聽康氏說道:“只是後來,大抵是為了仕途,二人便徹底分道揚鑣,如今恐怕是沒有反目都很好了。”
謝月遙好奇:“皇城司和太子府不對付嗎?”
當然好奇了,這些事聽起來是八卦,實際上卻和這京中局勢息息相關,多知道對絕對是有益的。
知道得越多,以後見到那廝就可以越遊刃有餘。
康氏低了聲音,顯然很願意將自己知曉的都告訴孫兒,讓日後在面對那些人時,心裡能有個數。
“皇城司是天子近衛,於從前歷朝歷代雖也掌不實權,可到底沒有這般風,但在我朝,皇城司的職權被陛下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關於這一點,謝月遙之前就聽說過,但是顯然,康氏知曉更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