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狂。
而一旁有人跟幾乎發出了同樣的慨聲。
謝月遙轉頭一看,上瑱不知道何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就好像上完全沒有傷勢一樣,比平時又囂張了不。
他並不真切地鼓著掌。
“你們蘭家真是好了不起,天下都姓沈,這江南你們竟然敢自詡姓蘭,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在下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徒,但真是恬不知恥又張揚跋扈。”
蘭逢笙愕然的轉頭看向沈惟時。
“你竟然聯合一個外人如此戲弄我們?
太子表兄,你可真是口腹劍,虛偽至極!你早就和他商量好了吧?
真是唱得好一齣雙簧,你們裡應外合就是為了擊垮我們蘭家對嗎?”
可即便他聲聲質問,沈惟時卻顯然並不打算給他任何回應,只由著他歇斯底里。
這個時候蘭逢笙就會發現自己照他其實還是差遠了。
眼前這個人,自小就站在很高很遠的地方,就好像無論他怎麼追趕,都沒有辦法趕上他的腳步。
偏生蒼天就是這麼不公平,他姓沈,他姓蘭,他們便已經差了一截,偏偏他沒有哪裡不比他強,文韜武略樣樣通,是大魏百姓口口相傳的天之驕子,天縱奇才。
而他無論做什麼都學不到他的分毫。
蘭逢笙甚至會忍不住的想,當初他陷囹圄,被那個姓公孫的害得差點沒了半條命,不,是害的只剩下一口氣,他又是什麼樣子的?
蘭逢笙莫名覺得他不會像自己這般強裝鎮定,實際心急如心急如焚,他一定是沉著的,冷靜的想著對策。
他也會像蘭晟榮這個蠢廢一樣遇到事變歇斯底里,他只會冷靜的記住這一切,化作心底裡熊熊的復仇烈焰,將仇敵燒得,他們都比不上他。
難怪祖父喜歡他,可是蘭逢笙就是不服,這天下沒有誰是生來就應該被誰踩在腳下的,而他蘭逢笙就更不是了。
說到底,這世道還是王敗寇,只要他們蘭家這次能贏,沈家就只能乖乖的為階下囚,為喪家之犬。
對於蘭逢笙的猜測,上瑱卻是最高興的那個人。
他略微思索後欠兮兮地道:“這麼說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太子殿下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點?”
他笑著上前,可沈惟時本就不搭理他。
上瑱覺得無趣,於是走到了謝月遙的邊:“你看,如此惜字如金、沉默寡言,有什麼意思?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還作數,二小姐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一直以來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的沈惟時,在上瑱說出這一番話之後,終於捨得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卻沉沉的充滿了煞氣。
上瑱知曉他此刻的心很一般,如果自己還這樣子說下去的話,可能要吃點苦頭了,於是他很識時務的閉上了。
倒是蘭晟榮死死地看著著這一切,突然之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像惡鬼一般盯住了謝月遙。
強烈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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