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太后,另一個自然就是下了朝便來寧壽宮的謝驚瀾。
“沅沅今日怎麼來晚了?哀家正想讓長春去宮門口看看呢。”太后原本正在和謝驚瀾說著話,對他下了朝就往這邊跑的目的看破不說破。
忽然間看見兒子百無聊賴的喝著茶的作一頓,轉頭看向殿門,果然看見站在門外的扶玉。
小姑娘今日穿了一淺藍的長,襯抹邊緣上有緻的白刺繡花紋。袖上半部分為開衩半袖,下半部分寬鬆飄逸。腰間搭配的銀流蘇配飾讓行走間更顯清冷雅緻,雲輕水皺的靈氣質。
謝驚瀾那雙晦暗漆黑的眼睛毫不避諱的盯著他,扶玉微微斂下眉移開和他對視的視線,走進殿中,“今晨起的晚了些,倒是姑母等著急了,是沅沅不對。”
“這有什麼的,”太后示意扶玉坐到邊來,慈的拍拍的手背,“我們沅沅要是覺得累想多睡會兒,便是下午再進宮來也不妨事。”
“只是要留你在宮多待一日才行。”
扶玉笑開,點點頭,“好。”
坐了一會兒,太后忽然記起今日找宜太妃有事,需得去一趟靜軒宮,“沅沅有什麼事就和你表兄說,姑母一會兒就回來。”
太后不是沒看見兒子稱得上是虎視眈眈的盯著扶玉的視線,但看扶玉沒反避諱,就放心的去了。只是臨走前,囑咐長春姑姑好好跟著扶玉。
謝驚瀾抬手揮退其餘的宮人,長春記著太后的囑咐猶豫著要不要退下,可是抬眼見到謝驚瀾帶著冰冷的雙眸時,急忙屈膝躬退下了。
扶玉坐在原位,看著他站起來高大拔,足以遮去背後線的軀朝走來,而後牽起的手似乎是要往殿外走去。
扶玉茫然,“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謝驚瀾彎了彎,“私奔。”
“……”
扶玉覺得謝驚瀾應該心極好,連這種玩笑都會和開了。
抬眼看他側線條利落沉穩。鼻高薄,即便是現在角微彎起了點弧度,也仍舊是矜貴淡然的模樣。
扶玉似乎被他染,也彎了彎眉眼,跟著他走。
不過沒想到謝驚瀾會帶私奔到承乾宮。
這裡的宮人很有規矩,見到他們皇上從外面牽了一個子回來,也依舊是面不改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絕不多看多說。
對此,扶玉只想讚歎一聲下有方。
一進到殿謝驚瀾就鬆開了扶玉的手,走去一邊的桌案上,回來時手裡多了個東西。
扶玉見到他手上那個悉的小木盒,神微微一,心下莫名的也有些張。
“表妹說的每一句話朕都記得,你說你向來說到做到不會反悔。”謝驚瀾將被開啟的盒子放進掌中,裡面赫然躺著三枚金蠶繭。
扶玉下意識的了被他握著的手,被他扣住,“別躲。”
“答應表妹的己經做到,在此之前不去見你,”另一隻手扶著的臉頰和對視,讓看清自己眼底的和濃重意,“表妹何時允諾應了我,為我唯一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