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有點分量,扶玉握在手裡有點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燕衡會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家會有危險,但一向不會多問。
默默將自己想要一同上山的話吞回去,將匕首收下,“嗯,你記得給我挖幾株紫芯花回來,快沒有了。”
“……知道了。”
燕衡從小就在軍營里長大,對於野外生存和抓捕獵格外有一手。
不過他上山的第一時間就先去了他從山崖上掉下來的地方,抬頭往上看樹木高大遮天蔽日,看不到一點懸崖的影子。
陵他們不管是順著山崖而下,還是另尋他路來找他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燕衡用箭矢在樹上刻了印記,只要陵的人找過來就一定能順著此印記找到他。
屆時待他回到京邑,他保證那些老東西一定會後悔當時沒能殺了他。
邊勾出了點嗜的笑意,腦海裡卻忽然浮現出扶玉那張面若凝霜的臉,心下似乎跳了一拍,快得讓他只覺得是錯覺。
思慮無果,重新拿起弓箭轉。
喜歡吃什麼呢?兔子?野豬又或是鹿?
算了,燕衡覺得煩躁,索將看到的能吃的全都獵了回去。
讓想吃什麼就慢慢挑,得讓多吃些。想起扶玉那纖瘦的腕骨和略顯單薄的脊背,燕衡就沒忍住一陣皺眉。
當然回去的時候也沒忘了扶玉讓他採的紫芯花。
可是當他回到那座小竹屋的時候,院裡的木椅和放在石桌上曬的草藥全部被人掀翻在地,糟糟的一片。
木門大開著,也沒見到扶玉的影。
燕衡看著滿地狼藉腦裡“轟”的一聲頓在原地,忽然他丟下手裡的東西不顧前傷口的撕裂迅速首奔屋子裡。
房間沒有,廚房沒有,就連喜歡待著的那座小亭子裡也沒有!
燕衡劇烈的息著,眼裡赤紅一片,第一反應就是那些刺殺他的人追來了,沒有見到他在,就殺了扶玉滅口。
“章間煦!”
他咬牙一字一頓,扶著石桌的手猛然用力,手底下的桌面便寸寸裂,片刻間就在他的腳下變一地廉。
忽然後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傳來,燕衡戾氣凜然的微側過頭,卻在看見來人時怔愣住。
扶玉視線先是落到滿地的狼藉上,在落到他腳下的石桌碎片,最後再落到燕衡上。
頓覺一陣頭疼,了眉心,用那雙淡漠清冷的雙眼看著他,“晏行,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不過就是去了一趟村裡給腳不便的病人做針灸,怎麼一回來家裡就變了這個樣子?!
那些草藥都是前幾日辛辛苦苦上山採的!
扶玉還正要說些什麼,一陣風帶過就被人一把抱進懷裡。燕衡的手的箍著的腰,力道大得讓扶玉毫不懷疑只要他想,他就能把的腰折斷。
“你沒事,你去哪兒了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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