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扶玉心裡暗歎了一口氣,沒有急著掙扎擺他的懷抱,只平淡的說了一聲,“不。”
燕衡早有預料,憑這般無慾無求的子一定不會跟他走。
但見如此平靜的拒絕後,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陣的悶痛,他眼尾因緒抑太過而泛著紅,笑道,“你說什麼?是擔心離開霧山無可以去嗎?扶玉,我還沒有告訴你我……”
“夠了晏行,我說不,”話還沒說完就被扶玉打斷,抬眼看向鏡中臉上帶著笑,但眼底一片沉的燕衡,“之前我應該早就與你說過,我不會也不想離開霧山,不管你是誰無論你手裡握著多大的權柄。”
“為什麼,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燕衡臉上故作的笑逐漸消失,“只要你和我離開,今後需要什麼草藥你應有盡有。”
“我還可以幫你搗藥,替你挽發,我還會命人在你喜歡的竹林裡建造一間與這裡分毫不差的小木屋。”
他聲音漸漸低啞下來,落到扶玉耳邊卻越來越清晰,他輕咬了一口的耳尖輕輕磨咬,“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裡,就你和我兩個人。”
“跟我走吧,扶玉。”
扶玉被耳朵上麻的意惹得微皺起了眉,下意識偏頭一躲就被燕衡更的抱在懷裡。
“……”
這個姿勢有點有點危險,而且也不是那麼的好說話。
抿了抿,說道,“晏行,你先鬆開我,換個地方我們再好好談。”
“不,你先答應和我一起走。”
這當然不可能答應,行啊,比倔是吧?
扶玉不再多說,就這樣沉默的看著鏡子裡糾纏在一的兩人。就連燕衡存心想要惹說句話,手輕了的臉頰,仍是無於衷。
只睜著一雙盈盈若秋水的清泠眼眸靜靜和他對視,燕衡呼吸微滯,都還沒說任何一句話,他就想要什麼都依了。
他甚至懷疑扶玉先前救下他的時候,是不是給他上種了蠱,讓自己一日比一日更不願離開邊。
“扶玉,不能這樣看我,”他抬手覆上的眼,“我是一定要帶你走的。”
扶玉被遮擋了視線眼前一片漆黑,隨著燕衡的聲音越來越低,敏銳的察覺到危險。
剛要作避開上忽然下來一片,伴隨而來的是屬於燕衡清冽氣息。
一怔後生出了些惱,開口就想要說點什麼,誰曾想扶玉還是低估了燕衡的厚臉皮程度,趁著啟的間隙,他竟探進來勾著迅速的吮吸了一下的舌尖,才肯退開。
燕衡覺到掌心被的長睫颳得有些,而後下一刻果然被用力推開,“晏行!你無恥!”
“無恥麼,這如何能算?”他被剛才的親吻安,不再是那副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神,竟也順從的被推開。
“你乖乖的,等後日我們就一起回攝政王府。”
扶玉冷笑,他果然真是不裝了。
站起將頭上的桃花簪拿下來,輕放在桌面上,長髮瞬間傾瀉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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