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道他什麼名字,只是他長得有點矮,經常穿一灰的裳。”
“他讓我幫他把這件染,染了病人咳的服扔進井中,我,我就……”
他說不下去了,膝行著趴跪在扶玉面前,“姑娘饒了我吧,若非那人與我家人命脅迫,我定然是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大家子人等著我去養,姑娘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扶玉神不變,眸淡淡的低垂著眉眼看向地上聲淚涕下,後悔萬分的男人。
給墨雲遞去了個眼神,後者意會,用劍將他懷中的布包挑開,裡面藏著鼓鼓囊囊的金條銀錠一腦的掉落下來。
扶玉冷聲,“怎麼,這一包的金子就是你的妻兒老小嗎?”
見錢眼開就見錢眼開,扯什麼拿親人命相脅迫。
那人見事敗,眼中厲一閃,抱起地上的金子轉就跑。
扶玉冷眼看著,邊一道勁風劃過,吹得扶玉髮微。
再眨眼之時,前面跑的鞋子都掉了一隻的男人驀的停住不,一把鋒利的長劍自他後穿而出。
他不可置信的緩慢回頭,只能看見墨北那張沒什麼表的臉。
這人到最後仍死不悔改,那就死了也不足為惜。
扶玉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將這些他用命換來的錢拿去給他的妻兒老小吧。”
倒也算是全他了。
墨北出長劍:“是。”
扶玉讓人將這人拿過來的服通通都拿去燒了,又回到城西跟城中僅剩的幾個大夫打算商討了一下該配用哪一種藥方。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己經算不上早了,便讓墨雲去告訴燕衡說今日不回去了。
“讓他別擔心,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事。”頓了頓又說,“你將今日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他,包括李述棠說的那些。”
墨雲點點頭,和墨北換了個眼神之後,便立馬朝另一邊去了。
彼時燕衡剛理完老李和那兩個細,還命人將他們出來的那些細照著名單一個個去清理。
不過這都是些小嘍囉,撬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想來乎律布也不會把什麼重要的部署告訴他們,除非他是個蠢貨。
“沒想到這小小的濱城竟然藏了這麼多胡人的細作。”
衛凌雲搖了搖扇子,看著站在窗前拿著溼布慢條斯理的在拭長劍的燕衡。
他面容冷淡,沒什麼緒,側臉廓清雋銳利。
聽見衛凌雲的話也只是抬頭輕輕一瞥,雙指併攏在雪白的劍敲了一下,之後利落回鞘,“衛凌雲,我不是讓你路上看著那群不安分的老東西麼?”
“你也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難搞,我也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衛凌雲坐首子,“路上總是有許多個藉口停下休息整頓,原本不過最多五日的路程被他們生生拖到現在。”
“所以你就自己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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