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藥想來定然就是小松葉。
扶玉看著上面被言聽許圈出來的幾株藥材沉思,聽言聽許在一旁說道,“我一首在想是不是因為這幾味藥的藥衝突,才讓藥效發揮不出來,一首在想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將它們替代。”
但發現病人的很多症狀都離不開這其中任何的一種。
扶玉一聽這話如醍醐灌頂,“濱城中可有秋心葉?”
“有,有的!”言聽許一聽就知道的想法,當即也是雙眼一亮,“濱城裡沒有小松葉,但是秋心葉多的很!”
“如果城中不夠,還有從京邑那邊送來的資裡也有!足夠整個濱城的分量!”
扶玉點點頭,心裡也有點欣喜。先前是有點想的理所當然,也被李昭儀的醫案誤導了。小松葉並非是這張藥方裡最重要的一味,重要的是言聽許圈出來的那些。
倘若換其他與小松葉藥一致的秋心葉,能夠中和這幾味藥的藥衝突,也不是不可能。
時間迫,扶玉和言聽許當即將加了秋心葉的改良藥方與其他人商量,統一得到認可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讓人去熬製了。
熬製還需要一段時間,扶玉想了想打算去大棚裡看看。
剛走近就聽見今朝的哭喊聲,“走開,別他,明勝還沒有死!不准你們帶走他!”
“扶玉姐姐,我要見扶玉姐姐!”
棚又傳來幾道孩子哭喊的聲音。
扶玉眉心一皺,當即加快了腳步。他掀開簾子,看見幾個戴著面紗的衙役架著己經沒多力氣的明勝,看樣子是要把他帶走。
語氣漠然,“你們要做什麼?”
今朝轉頭看見扶玉,跑到後抓著的子,著眼淚告狀,“扶玉姐姐,他們要把明勝還有小靈帶走燒掉。”
府衙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扶玉和燕衡,見到扶玉此刻神冰冷,害怕惹不悅,便解釋道,“這孩子從三日前咳咳的就越來越嚴重了,也沒多清醒的時候。”
“另一個更是,上潰爛的皮就算是隔著一層紗布也能聞到味兒。”
“我們看著他們應當是熬不過這兩天了,便想著將他們趕拉走,以免再害了其他孩子。”
這一個大棚裡都是些年歲不大的孩子,清醒著的一個個都在看著這邊,眼裡的恐慌明顯,害怕他們有一天也會被這樣帶走燒掉。
扶玉心底莫名湧上一怒火,“誰允許你們這般自作主張?”
“我,我們……”
“他們還沒死,哪怕就只剩一口氣那也是沒死,”眼神冷厲的看著那三個人,“你們是想將他們帶走活活燒死?”
那三人臉都白了,“不,不是,我們沒有這樣想。”
扶玉懶得再與他們多說,“倘若你們是自作主張,自去找李述棠認罪領罰。若是李述棠的主意——”
抬眼,“且讓他等著,待攝政王回來之後,自有他的罪去領。”
三人聽後面劇變,哪裡能想到自己的自作主張能發展如今這番地步,當即朝扶玉跪下,“此事與知府大人無關,一切是我們自作主張,這就回去領罰。”
扶玉擺擺手,讓他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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