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壯大喜，第二天就把柳兒帶來了。
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見了胡氏，規規矩矩地行禮，甜得跟抹了似的。
“大娘好，我柳兒，見過大娘。”
胡氏上下打量，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柳兒走後，胡氏對許二壯說：“長得是好看，說話也好聽。但二壯，你確定喜歡你？”
許二壯道：“當然確定！”
胡氏沒再說什麼。
心裡不踏實，但兒子喜歡，能怎麼辦？
那天晚上，謝青山理完公務，回到後院。
胡氏坐在院裡，手裡納著鞋底，但半天沒一針。
謝青山走過去，在邊坐下。
“，想什麼呢？”
胡氏回過神，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你二叔的事。”
謝青山道：“二叔跟我說了。那個柳兒，我讓人查過了，確實如所說，從河南逃難來的，爹真是個夫子，病死在路上。”
胡氏點點頭，沒說話。
謝青山又道：“，您是不是不喜歡？”
胡氏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是不喜歡。就是……這姑娘，太會說話了。二壯那個實心眼，我怕他吃虧。”
謝青山笑了：“，二叔是實心眼，但不是傻子。他喜歡的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胡氏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承宗啊，有句話，想跟你說。”
謝青山坐首子：“您說。”
胡氏放下鞋底，拉住孫子的手。
“承宗，你現在做的事，雖沒明說，但心裡有數。咱們家在這條路上，只能繼續走下去。咱們家的男人，也遲早要上戰場。”
謝青山心頭一。
胡氏繼續道：“我自己生的孩子，我能不懂嗎？你爹，你二叔，都是實心眼的人。真打起仗來，他們一定會衝在最前面。”
頓了頓，聲音有些發：“只想……只想給你二叔留個後。”
謝青山看著的臉。
月下，那張臉己經不再年輕。眼角有了皺紋，頭髮白了大半，手上的皮也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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