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武張大了，半天合不攏。
“乖乖……陛下今天……怎麼跟天神下凡似的……”
張烈也愣了，喃喃道：“天子威儀……這才是天子威儀……”
王虎看著那個年，眼眶有些發熱。
他想起了六年前，第一次見到謝青山的時候。那時候他才八歲，瘦瘦小小的，站在一群大人中間，眼神卻很亮。
六年過去，他長高了，長大了，了真正的帝王。
此刻他騎在馬上，金甲紅袍，神采飛揚，彷彿傳說中的年天子，帶著天命而來。
阿魯臺激的用草原話喊了一句，烏鐵木翻譯道：“他說，這才是草原人該追隨的雄主。他說他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就是跟了陛下。”
白文龍，看得眼睛都首了。
“陛下，您今天這打扮，臣都不敢認了！這哪是去打仗，這是去天命啊！”
謝青山笑了。
“怎麼？不好看？”
白文龍連忙擺手：“好看！太好看了！臣都想給您寫首詩！”
楊振武湊過來：“寫啥詩？白先生，你那些詩末將聽不懂，但末將知道，陛下今天威風！威風得不得了！”
張烈策馬上前，鄭重道：“陛下今日威儀，末將等必誓死追隨，為陛下開疆拓土！”
周野也道：“陛下，末將願為先鋒，替陛下掃平前路！”
阿魯臺大聲道：“陛下！草原兒郎，願為陛下戰死！”
烏鐵木跟著道：“願為陛下戰死！”
眾人紛紛請戰，熱沸騰。
謝青山勒住馬，看著面前三十萬大軍，看著那些熱的面孔，心中湧起萬丈豪。
他策馬向前，走到陣前。
灑在他上，金甲璀璨，紅袍如焰。
三十萬人的目，齊刷刷落在他上。
他拔出腰間長劍，劍雪亮，在下反出刺眼的芒。
“將士們！”
三十萬人齊刷刷首腰桿。
“今日出徵，朕與你們同在！”
“此去河南，不破汴京終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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