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策馬揚刀,即將衝到謝青山面前時,謝青山緩緩從腰間拔出一把特製短火槍,這是王老七心打造,比普通火槍更輕便、更準,程雖短,卻威力驚人。
他抬手,舉槍,瞄準,作一氣呵,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波瀾。
完阿骨打依舊在狂笑,全然沒將這不起眼的短槍放在眼裡。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戰場的喧囂。
一顆鐵彈子從槍膛出,速度快如閃電,準命中完阿骨打的眉心,瞬間穿頭顱,從後腦勺飛出,帶出一蓬鮮紅的霧。
完阿打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瘋狂笑意瞬間凝固,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從眉心緩緩流下,順著鼻樑、滴落,染紅襟。
下一秒,他一,從馬背上重重栽落,摔在地上,塵土飛揚,徹底沒了氣息。
不可一世的真大汗,完阿骨打,就此斃命。
一瞬間,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廝殺聲、喊聲、馬蹄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是真士兵,還是昭夏將士,全都停下了作,愣愣地看著高坡之下,完阿骨打的,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個橫掃遼東、攻破京師、囂張跋扈的真大汗,就這麼被謝青山一槍擊斃了?
短暫的寂靜過後,戰場瞬間炸開了鍋。
真士兵看著大汗的,徹底慌了神,軍心瞬間崩潰,原本悍不畏死的鬥志,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恐懼與慌,紛紛丟下武,想要西散逃竄。
謝青山緩緩收起短火槍,眼神冰冷,沒有半分憐憫,他著戰場之上的真殘兵,聲音清冷,字字刺骨:“傳令全軍,殺,一個不留,全部殲滅。”
他心中清楚,真便是後世滿清的前,前世滿清關,犯下無數罪孽,生靈塗炭,如今既然有機會,便必須斬草除,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否則日後必大患。
昭夏將士聽到命令,再加上擊斃完阿骨打計程車氣加持,瞬間發出極強的戰力,如水般湧向真殘兵。
休整完畢的鐵浮屠再次列陣衝鋒,柺子馬從兩翼包抄,天狼軍與鎮遼軍正面推進,白龍營將士守在平原西周,但凡有真士兵想要騎馬逃竄,便一槍斃命,絕不留。
這場廝殺,從白天一首持續到黑夜,又從黑夜打到第二天黎明,平原之上,堆積如山,流河,染紅了整片麥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令人作嘔。
真二十五萬大軍,無人投降,無人逃,盡數被殲,無一人生還。
第二天正午,戰場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昭夏將士清理戰場的聲響。
周野渾浴,拖著疲憊的軀,來到高坡之上,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地向謝青山稟報:“陛下,戰場清點完畢,真二十五萬大軍,悉數全殲。我軍傷亡慘重,天狼軍傷亡六萬,鎮遼軍損失兩萬,共計八萬將士長眠於此。”
謝青山聞言,心頭一沉,眼中閃過一痛惜,八萬將士,八萬條鮮活的生命,可於這場復仇之戰,己是最好的結果。
他沉默許久,聲音微微沙啞:“傳令下去,厚葬犧牲將士,家屬卹加倍,絕不能虧待每一位為國捐軀的英雄。”
“遵旨。”周野沉聲應下,眼中滿是悲痛與敬意。
稍作休整後,謝青山抬眼向京師方向,目堅定,沉聲下令:“全軍開拔,進軍京師!
昭夏大軍朝著京師進,一路勢如破竹。
京師城,僅剩的數千真守軍,聽聞完阿骨打被擊斃,二十五萬大軍全軍覆沒的訊息,早己嚇得魂飛魄散,毫無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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