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轉眼，名字就和那個威震軍區的活閻王寫在了一起？
“看明白了？”
顧也把證件收回來，揣好，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侄子。
“以後見了面，知道該什麼嗎？”
巨大的恐懼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李建國看著顧也那雙沒有毫溫度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天是真的變了。
如果林思渺了顧也的老婆……
那之前他乾的那些事，下的那些藥，還有要把嬸嬸賣給傻子的計劃……
每一條，都夠槍斃十分鐘的。
一溫熱的順著管流下來。
尿味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李建國嚇尿了。
他是真的嚇尿了。
牙齒上下打架，咯咯作響，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顧也皺了皺眉，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
“出息。”
他從兜裡出煙盒，出一叼在裡，沒點火。
“人。”
李建國哆嗦著，視線越過顧也，看向站在門口一首沒說話的林思渺。
那個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雙手環，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眼神里全是嘲諷。
就在兩天前，這個人還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為了一個回城指標求他。
現在，站在裡，了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
“嬸……嬸……”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沒吃飯？”顧也冷哼一聲。
李建國渾一激靈，閉著眼，扯著嗓子嚎了出來：
“嬸嬸！我錯了！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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