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一號會議室。
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長條紅木桌兩側，坐滿了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以上的軍。
氣氛得人不過氣。
沈建邦坐在左首位，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砸在顧滄海的心口上。
“老顧，不是我不想保他。”
沈建邦把一份蓋著軍區總院紅章的報告推到桌子中央。
紙張桌面的聲音，刺耳。
“尺神經斷裂，不可逆損傷。這是總院三個專家會診的結果。”
沈建邦嘆了口氣，臉上掛著偽善的痛惜。
“慈不掌兵。”
“讓一個連筷子都拿不穩的人去帶‘狼牙’，那是對戰士們的命不負責。”
“我提議，即刻解除顧也的一切指揮權，轉後勤閒職。”
底下有人低頭喝茶，有人眼神閃爍。
顧滄海著搪瓷茶缸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想反駁。
可那份白紙黑字的醫療報告，就像一座山，得他張不開。
沈建邦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快意。
拔了顧也這顆牙，顧家這隻老虎，就是隻病貓。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就籤……”
“哐——！”
厚重的實木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哀鳴。
門板重重撞在牆上，震落了一層白灰。
所有人的目，瞬間像探照燈一樣打了過去。
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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