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殘廢？
這手比剝皮機還利索！
顧也作沒停。
拆蟹蓋，去蟹心，剔蟹腮。
他的作不帶一煙火氣，卻著令人窒息的迫。
那不像是在剝蟹，像是在拆解一把上了膛的槍，或者是在……拆解敵人的骨頭。
咔吧。
咔吧。
脆響聲在死寂的餐廳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對面兩人的天靈蓋上。
兩分鐘。
一隻大閘蟹只剩下一堆零碎的空殼。
顧也手指微，將那些蟹殼在桌面上隨意拼湊。
最後一塊蟹蓋扣上。
一隻完整的、彷彿從未被過的“大閘蟹”趴在桌上，只是裡面空空如也。
神乎其技。
劉主任額頭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後背溼了一片。
顧也拿起溼巾，慢條斯理地著每一手指。
他把那碟堆得像小山的蟹推到林思渺面前，淋上姜醋。
“媳婦，趁熱吃。”
做完這一切，他才掀起眼皮，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鎖死對面兩人。
“劉主任，趙科長，怎麼不筷子？”
顧也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的冷意，“是嫌這蟹不好，還是……想讓我用這隻‘廢手’，給二位也剝一個？”
說著，他左手抓起一把餐刀。
刀鋒在指尖旋轉，挽出一個漂亮的刀花。
寒閃過劉主任的瞳孔。
“不……不用了！”
劉主任嚇得一，差點跪到桌子底下去，“我們……我們吃飽了！家裡還有事！先走了！”
趙科長更是連滾帶爬，帽子都忘了拿，兩人像被鬼追一樣衝出顧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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