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深吸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
“第一，那個鄭鶴年的港商，底細查得清嗎？”
林思渺豎起一手指。
“他在港城有什麼產業？資金鍊從哪來？跟誰走得近？”
顧霖愣住。
“第二。”林思渺豎起第二手指。
“顧秀華的族譜己經燒了，現在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
林思渺盯著顧霖的眼睛。
“是以什麼合法份回來的？”
這兩個問題一齣。
顧滄海不走了。
顧湛也不說話了。
顧也靠在椅背上，看著林思渺。
眼底閃過一笑意。
林思渺腦子轉得極快。
知己知彼。
顧秀華只是個前臺的傀儡。
真正的威脅是那個“鄭鶴年”，以及他們境的合法外。
只要搞清楚這兩點，就能找到破局的切點。
顧霖翻開電報下面附帶的幾張調查報告。
“查不清。”顧霖搖頭。
“鄭鶴年這個人，就像是半年前憑空出現在港城商界的。”
顧霖指著報告上的空白。
“沒人知道他的底細，但他一齣手就是大筆資金。”
“他首接砸通了港城幾個老牌商會的關係。”
林思渺敲了敲桌子。
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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