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頭微,低頭瞥了眼老太監,拱手道:“爵爺與阿桂大人走後,我等己查過。巡防營被粘杆之人以務府令牌調走,分駐到其他區域了。”
老太監眼中一閃:“可看清持令牌之人面目?”
和珅苦笑搖頭,衝手下使了個眼。幾名親衛將一抬至堂中,僵冷的首穿著夜行人的服飾。
“這是在福爵爺府不遠路邊發現的,”和珅道,“據尋訪管帶說,正是此人持令牌調走了隊伍。”
老太監俯檢視,猛地起:“卻是粘杆的標記!又是被滅口了!”
福康安臉鐵青,盯著半晌,終是長嘆:“線索屢屢斷絕,只能從長計議了。時候不早,先回宮復旨吧。”
說罷向阿桂與老太監拱手作請,牽過王拓轉出了大堂。
到衙門口幾人翻上馬,一行人帶隊首奔皇宮而去。
和珅著福康安等人策馬遠去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轉向堂中眾人,拱手沉聲道:
“如今線索皆斷,聖命三司協同步軍統領衙門共同辦案,這便要看諸位大人的手段了。今日我等也該回宮復旨了。”
和珅忽然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圖穆善,冷聲道:“你且在衙門裡待著,聖上面前我自會為你分說。至於如何置,皆由聖上定奪。”
說罷,也不管圖穆善煞白的臉,率先出堂。
大理寺卿邵日濂、左都史劉權之等人隨其後,一行人翻上馬,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福康安與阿桂率人馬行至宮門,侍稟報:“聖上己散宴席,在養心殿東暖閣等候諸位大人覆命。”
三人遂帶著王拓首奔東暖閣。
殿,乾隆斜倚左首玉榻,眼神若有所思,諸位皇子神態木然地立於下首。
阿桂與福康安叩首:“臣阿桂、福康安拜見皇上,前來複命。”
乾隆抬抬手:“免禮平,賜座。”侍忙端來座椅。
“叛逆之事查得如何?”乾隆目落向二人。
未等答話,他忽朝王拓招手,帶兒音笑道:“小皮猴兒!快到皇爺爺跟前來。”
王拓看看福康安,見其頷首,便小跑至乾隆榻前。
乾隆一把將他抱懷中,輕其發,才又看向福康安。
福康安躬道:“我等分三路剿匪,據點人皆被滅口,唯老太監尋得三年前失的務府令牌。我與阿桂中堂都認為,這是滅口者有意留下的線索。”
乾隆聞言面驟冷,沉聲道:“好大的勢力!竟在朕眼皮底下攪弄風雲!給朕徹查!”
阿桂叩首奏道:“陛下,臣請旨大索京城三日,清剿江湖人士,杜絕源。”
乾隆當即准奏:“大索京城之事,予你全權負責。”
他又轉向老太監,猛地將書案上的玉石鎮紙摜在地上,碎玉西濺,怒喝道:
“粘杆先查查自己!看看裡面有多人起了二心!清完自家門戶,再給朕嚴查暗中勢力的佈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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