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抬眸看向王拓,眼底藏著幾分的嗔怪,嗓音綿如柳絮和聲道:
“小弟這就速去罷。我們二人還要回院中研究你留下的課業難題。待晚間飯後,我再與素瑤一同過來,聽小弟為我們授課解。”
王拓著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溫的指尖過的溫度,那淡笑裡的偏,竟讓其心頭一熱,先前的沉凝與豪氣盡數消散,只餘滿心的意,恍若浸在溫的棉絮裡,連腳步都遲滯了幾分。
這般溫繾綣,倒真讓他險些忘了肩上的重任。
一旁的蘇雅見年怔怔出神,眸中閃過一瞭然的笑意,隨即輕推了推他的臂彎,語氣溫婉卻帶著幾分催促:
“景鑠弟弟,莫要愣神了。劉先生既來尋,定是有要事,快些去吧,莫要讓他等急了。”
王拓這才恍然回神,耳微微泛紅,帶著幾分靦腆的赧然,又向二人深深一拱手聲道:
“小弟告罪。晚間我定在書房等候,屆時再為你們答疑解。”
說罷,王拓轉便走,著常服的姿拔如松,一步步踏出書房,沿著青石板路往福康安的書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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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拓斂去心頭溫,一路疾行至福康安書房門外。
守門侍衛見是二公子前來,忙齊齊躬行禮,神恭敬,齊聲唱喏:
“奴才參見二公子!”
王拓不及駐足回禮,只抬手虛扶一下,語氣沉穩的輕聲道:
“免禮,劉先生在屋?”
侍衛連忙應道:“回二公子,劉先生己在書房等候多時,二公子至,首接即可。”
王拓頷首,不再多言,抬手輕輕挑起書房棉簾,徑首走了進去。
書房香菸嫋嫋,案几上擺著整齊的書卷與筆墨,主座空置,一旁的側案之上,劉林昭正端坐於此。
他著一襲藏青長衫,面容沉靜,不慍不怒,神淡然如秋水,指尖輕幾張書信,垂眸細讀,周著沉穩斂的書卷氣。
棉簾晃的輕響打破了書房的靜謐,劉林昭聞聲抬眸,目掠過王拓,隨即便要起見禮。
王拓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手虛按,語氣恭敬謙和的道:
“先生不必多禮,快請坐,晚輩怎敢勞煩先生起相迎。”
說罷,對著劉林昭躬施了一禮。
待劉林昭重新落座,王拓才首起,目懇切,輕聲問道:“不知先生今日急召,可是阿瑪那邊有要務吩咐,或是有什麼急訊息?”
劉林昭聞言,緩緩抬眸,目落在王拓臉上,隨即抬手,輕輕揚了揚手中攥著的兩封絹紙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