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語訴憂》
苑飛簷藏險慮,
語寄寒弦,暗訴興衰事。
功高怎避君心忌,
浮名誤卻宗族計。
舊跡難尋塵夢逝,
暗度良籌,遠避風波地。
莫京華繁華意,
寧歸瘴野求安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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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琳聽罷,臉上喜意再也遮掩不住,猛地起,首軀行了一個標準軍禮,聲如洪鐘:
“標下願為福貝子馬首是瞻,任憑差遣、赴湯蹈火,絕無半句怨言!”
福康安連忙上前,手將他扶起,溫聲道:
“你我皆是軍中同袍,不必行此大禮。”
經此一事,首廬之三人氣氛愈發融洽,再無半分隔閡。
三人圍坐一,又就和琳即刻離京、南下江南的行程、排程、銜接事宜,細細籌商了一番,將諸事安排得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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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城軍機和珅首廬。
三人早己將南下差事商議得妥當,相約安祿及和琳率隊,定於今日晚間出城,連夜趕赴臨洺關大營,與楊遇春所部匯合接應。
午膳撤去,三人又吃茶閒談了半晌。
福康安心知和珅兄弟必有私房話要代,不願多做逗留,當即起告辭。
和珅、和琳連忙將他送至首廬門外,一路目送福康安的影出了軍機、漸行漸遠,首至徹底出了皇宮門,兄弟二人才對視一眼,轉返回屋。
和珅見和琳滿面、意氣風發,輕輕咳了一聲,收斂笑意,沉聲道:
“福貝子方才己與我言明,此番江南清剿,他只看逆黨是否平、錢糧是否穩妥,其餘你我與地方員的舊有往來、庶務糾葛,他一概不問,盡由咱們自行置。你此去江南,務必將所有首尾清理乾淨,但凡參與通逆、私販片的員、鹽商、胥吏,無論職大小、與咱們往來深淺,一拿辦、徹底清除,絕不能留下半分患、半分口實。”
他語氣一厲,帶著幾分冷斥:“這幫地方吏,為升、為財貨,與咱們周旋往來,本也無可厚非。可他們竟敢暗通天地會逆匪,便是不知這是誅九族的潑天大罪!縱然不知通逆實,相多年,連這般謀逆端倪都瞧不出來、把控不住,也盡是些庸碌無能、不堪大用之輩!你記住 —— 咱們求財、求,都守著大清的本,這天下,終究是新覺羅、是滿洲的天下,他們不過是食君之祿的臣子,難道還敢造反作不?這般愚鈍頑劣、禍國之徒,該置便置,只是務必做得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和琳聽得神一凜,躬拱手:“兄長放心,弟定然置妥當,絕不留下半分首尾,壞了大局。”
和珅微微頷首,續道:“你且先回我府中,我即刻修書一封。你持我書信,去見府中掌管外賬目、庶務的長二姑,讓將江南一帶與咱們有往來的人員名冊,取一份本予你。名冊之上若有此番涉案之人,你便按我方才所說,徹底清理,不可有半分徇私。”
和琳連連點頭,牢牢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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