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清:亂入宗室挽天傾》第181章 一箋清骨壓時流(一)(1)

作者:吃石頭的肉·22天前

《錦纏道?清骨時流》

落英鋪階,遲日閒庭清晝。

拂霜箋、墨痕凝秀。

新詞不逐時流舊。

筆底煙霞,次丘巒厚。

向樽前放懷,氣吞星斗。

醉歸來、尚餘詩酒。

任人間、浮名多囿,

一襟風致,自與塵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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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拓笑著擺了擺手,端起茶盞淺抿一口,推辭道:

“紀伯父就別打趣學生了。學生早就說過,於詩詞一道,學生實在不擅長,不過是隨口胡謅幾句新詩,博人一笑罷了。這正經的應制詩詞,格律嚴謹,典故深,學生實在是力有不逮,就不上去獻醜了。”

紀曉嵐哪裡肯信,挑著眉哼了一聲,一臉 “你小子別裝了” 的促狹模樣:

“你跟老夫來這套!俗語說得好,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你小子能說出那番茶道高論,能把宋代茶百戲復原得分毫不差,肚子裡的筆墨,比這園裡半數的翰林都多,還敢說不擅作詩?老夫不信!再說了,方才定郡王都把你的才名吹出去了,說你是富察氏百年難遇的神,繼承了你祖母叔祖納蘭容若的文脈風骨,你今日若是一首詩都不作,豈不是讓旁人說,定郡王是言過其實,富察家的子弟,徒有虛名?”

王拓聞言,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對著紀曉嵐拱了拱手,低聲道:

“紀伯父就別兌學生了。學生真不是藏拙,實在是今日心緒不在這上面,若是勉強寫了,反倒落了下乘。至於才名虛名的,學生本就不在意,到時候看況便是了,總不能為了一句誇讚,便著頭皮東拼西湊吧?”

紀曉嵐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只是搖著摺扇,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

“你小子,就是個鬼靈。一會若是有人兌你,老夫可未必幫你說話。”

主位上的劉墉看著滿園裡眾人伏案苦思的模樣,笑著長鬚,起對著綿恩與眾人拱手道:“王爺,諸位大人,今日文會以詩會友,以畫襯,諸位大人盡展詩才,劉某不才,便去一旁偏廳作畫一幅,待諸位佳作時,劉某的畫也該收尾了,權當為今日雅集添一樁雅事。”

為文會東道之一,又是今日魁首的題字人,本就不必拘在席上與眾人一同比詩,這番話說得謙和得,眾人自然無有不應。

綿恩聞言連忙笑道:

“崇如公肯親自作畫,那是今日雅集的天大面子!只管去,只管去!侍,好生伺候劉大人,研墨鋪紙,半點不許怠慢!”

紀曉嵐也跟著笑道:

“崇如兄這是避著這詩詞評比呢!怕你這書法大家一齣手,我們這些人的筆墨都沒放了!”

劉墉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

“曉嵐莫要打趣我,我不過是手了,畫幾筆山水梅竹遣懷罷了,不敢叨擾諸位大人詩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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