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臨安公主慕汐瑤的府邸熱鬧非凡。
硃紅的府門大開,門前車水馬龍,京中稍有頭臉的貴公子皆攜禮而來,邀參加這場專為觀賞公主府景緻而設的宴會。
更令人矚目的是,皇帝竟親自出宮,帶著一眾侍前來為兒捧場,太子亦隨其後。
眾人踏公主府,無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皆是雕樑畫棟,金磚鋪地;花園裡奇花異草爭奇鬥豔,一池碧水倒映著巧的九曲橋,岸邊垂柳依依,遠假山林立,著皇家的奢華與緻。
“不愧是陛下最疼的公主,這府邸竟比一些皇宮宮殿還要氣派。”
“聽聞公主府耗時一年才建,單是這園中移栽的幾株百年古梅,就耗費了無數人力。”
讚歎聲此起彼伏,眾人看向慕汐瑤的目裡,滿是羨慕與敬畏——能得陛下如此恩寵,這位臨安公主的分量,顯然遠超尋常公主。
宴席設在府中最大的水榭裡,憑欄可見滿池荷葉田田。
酒過三巡,皇帝忽然笑著看向旁的慕汐瑤,朗聲道:
“汐瑤自小懂事,為朕分憂不,今日這場宴會,朕也得給添些彩頭。”
說罷,他示意侍上前,高聲宣讀聖旨:
“賞臨安公主慕汐瑤,江南潤州一座,另撥五萬兵,歸其調遣。”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
潤州乃是江南最富饒的城池之一,產饒,賦稅充足,再加上五萬兵……眾人心中飛快盤算著,這位臨安公主如今已手握三座富庶之城,論實權竟已堪比太子!
“陛下對公主的寵,真是前無古人啊……”
“有這三座城和兵馬在手,公主往後在京中,怕是無人敢輕易得罪了。”
竊竊私語聲裡,藏著幾分忌憚與驚歎。
坐在角落的慕如萱,端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指節泛白。
死死盯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慕汐瑤,眼底的憤怒與嫉妒幾乎要燃燒起來。
憑什麼?
也是父皇的兒,兒及笄禮辦得草草了事,別說封地,連一件像樣的稀世珍寶都未曾得到;而慕汐瑤,不過是……越想越氣,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呼吸都變得重。
一出生就封了臨安公主,生辰裡便是一座最富饒城,及笄裡也得了一座,現在更是有了一座。
父皇怎能如此偏心?
一座富饒之城,還有五萬大軍……這些本應該有一份的!
慕如萱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牙關咬,連帶著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抖。
看向慕汐瑤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針,麻麻地扎過去,滿是不甘的恨意。
慕汐瑤早已察覺到的目,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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