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公子剛剛說什麼?”
“陸今也了陸家的錢財?”
陸今瑞急忙開口。
“對,公主,陸今也他了陸家庫房裡面所有的東西,還請公主替陸家做主。”
沈安若冷笑著點頭。
“今日的這出戲還真是有趣啊。”
“先不說陸今也他是陸家的嫡出大公子,就算是他真的取了家中的銀子也是正常的,就說他離開陸家的時候是與本宮的人一起來的沈家,難不陸二公子還懷疑本宮的人也了陸家的家財?”
自己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懷疑公主邊的,陸今瑞抖抖的拱手。
“在下不敢懷疑公主殿下邊的人,只不過這陸今也他就算先跟著公主殿下的人離開了,也能夠自己折返回去拿了陸家的錢財,還請公主殿下不要被他一時賣慘矇騙了。”
沈安若聽著嘲諷的看著他。
“陸二公子!這陸大人好歹是中武將,聽說家中守備的人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你們陸家的庫房東西不吧,就算有人盜,怕是要費人費時才能夠搬出來,陸今還能一個人將你們陸家的財產都搬空了?”
“又或者,陸言為中武將,警惕這麼低的嗎?那麼多的箱子抬出府沒有及時發現,就這麼一點警惕,愚蠢到了這樣,還如何朝當?如何上戰場打仗?”
圍觀的百姓又開始吃瓜指指點點。
“是啊,這高門貴府不都是有人守門的嗎?”
“這庫房更是重要的地方,會有專門的人守著的吧,怎麼會被呢?”
“這怕不是故意想找茬吧?”
“這麼明顯的找茬我早就看出來了,而且這陸二公子聽說以前就經常欺負大公子。”
陸今瑞被沈安若的話堵的面紅耳赤,在聽著周圍議論的聲音,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我……在下……公主,只有他才會……”
接到沈安若冰涼的眼神以後,陸今瑞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沒有了聲音。
沈安若冷笑一下,緩緩開口。
“汙衊兄長,毆打兄長,不敬南詔公主,不忠不義,來人,拉下去,杖責三十,另外告訴陸言,陸今瑞德行有虧當不了嫡子,其母教子無方,只能一輩子當妾。”
目看了看陸今也。
“陸夫人教子有方,品德高尚,如今不幸故去,陸家就為其守孝三年吧!”
“此事孟家會監督著的,希陸家什麼做知好歹。”
不只是為自己出頭,還為自己的母親出頭,陸今也急忙跪下。
“今也多謝公主。”
商玄澈的目一直在沈安若上,倒是想的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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