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草草的聲音,沈安若與商玄澈快速的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碗,就急忙朝外走去。
白草草的房間,桌子上還有隻吃了一半的。
幾個壯漢將白草草圍著。
趙鐵柱一臉得意的拉扯著白草草的胳膊。
“走!”
“跟我去胡老爺家,胡老爺都親自來接你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白草草拼命掙扎。
“我不要,趙鐵柱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去的,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趙鐵柱一掌打在白草草的臉上。
“賤人…………”
忽然一個影閃現,趙鐵柱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劍蘭扶著白草草,看著臉上的掌印皺眉。
沈安若與商玄澈走進來,凌厲的目看著趙鐵柱。
白草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衝過來拉住沈安若的手臂。
“夫人,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床上的孩子被吵醒,大哭了起來。
“哇……………哇哦……………”
白草草顧不得求人,急匆匆的朝床邊跑去,將孩子抱在懷裡。
“不怕,寶寶不怕,孃親在這裡,不怕。”
趙鐵柱抖抖地爬起來扶著桌子靠著站立,朝胡老爺開口。
“胡老爺,就是們,目無王法,帶走白草草,們居然敢跟胡老爺您搶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胡老爺您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胡老爺看著幾人氣質不凡,從手袖裡拿出一張契書,皺眉開口。
“幾位看樣子是外地來的吧,這是白草草的典契,趙鐵柱已經將典給了本老爺,期限是一年,還請幾位莫要手。”
沈安若看了一眼低聲哄著孩子的白草草,臉上的掌印很明顯,眉頭不悅的皺了皺,聲音帶著幾分清冷。
“白草草願意的嗎?”
“你們這是強人所難,與強盜山匪又有什麼區別?”
胡老爺聞言不屑的開口。
“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有趙鐵柱在不到願不願意,的男人都不把當回事,你們這次外人何必手給自己招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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