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低頭不語，這章南還真是敏銳啊。
孔夫人則微微一怔，隨即虛弱地點點頭。
“是……雪娘一直在我邊照顧，是個心的，我病了這些日子，多虧有。”
章州府目銳利，似是要從孔夫人臉上捕捉到每一細微的緒變化。
“雪姨娘一直都在夫人邊嗎？從未離開過？”
孔夫人聞言沉思片刻。
“沒有離開，雖然我病著，但是一直頻繁咳嗽，都是雪娘照顧得。”
章州府繼續詢問。
“那可有異常舉？”
孔夫人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
“異常舉……倒也未覺。雪娘平日裡就溫婉賢淑，那晚亦是慌了神，只顧著扶我起來，又忙著讓人去救火，並未多說什麼特別的話。”
章州府又問。
“孔縣令平日裡可有與人結怨？或是近期有無什麼異常的人來訪？”
孔夫人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
“老爺他為人和善，雖在場，卻也極與人結仇。近期家中來訪之人，多是些舊友同僚，並無異常。”
章州府見問不出更多，便起告辭。
“多謝夫人告知，夫人還需保重。若有想起什麼，還請差人告知本。”
雪娘送章州府至門口，章州府突然停下腳步，轉凝視雪娘。
“雪姨娘，你一個妾室居然能夠失去了主心骨的孔府打理得井井有條，這份氣度，一般子都很難有啊。”
雪娘福，恭敬的開口。
“大人妙讚了，我不過就是有幾分小聰明，知道在這個府中除了老爺當家做主以外，主母也是當家之人，所以在別人都在爭寵的時候，我選擇報抱夫人的大，這兩年夫人教會了妾不東西，妾自己能夠協助夫人打理好府中，也算是對夫人這兩年的教導回報一二。”
章州府看著，眼神似乎要穿這個人。
“這府中的事是孔夫人所教，那私自放走犯人也是孔夫人教你的嗎？”
雪娘聞言低頭開口。
“這件事是雪娘失去分寸了，不過就是老爺生前說過那個子是冤枉的，雪娘同為子，知道一個子的不易，這一直關在牢房裡，時間久了，只怕是會生病的，這才遵從老爺願，去放了那個子。”
章州府看著雪孃的眼神越來越犀利。
“沒想到孔縣令居然會與一個妾室談論案子！”
雪娘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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