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昕點了點頭,跟著劍蘭離開,又回頭看了一眼方州府,眼裡帶著冷意。
這個人居然對若若如此不敬。
方州府眼裡帶著一抹不懷好意上了城樓。
“諸位將士,南詔的援軍不回來了,咱們可能要死戰了,這位太子妃本就不什麼南詔最重視的公主,不過就是一個假貨而已。”
“還拿著太子印章自以為是,大言不慚的說南詔會有援軍來,若不是的撒謊行,我們早已求到了別的援軍。”
“說不一定南詔公主早有異心,與突厥勾結…………”
原本就因為憂心援軍不到的守備軍聽得神慌了起來。
“方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現在突厥已經在三里外紮營了,隨時都會進攻,若是沒有援軍,我們豈不是隻能等死?”
“是啊,方大人,你可是夕州府,當務之急還得請您拿一個主意。”
方州府聞言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大家別怕,本早就察覺南詔公主本就不可能將我們天元將士的命當回事,早已上了奏摺向秦王殿下求助……………”
沈安若一步步步上城樓,每一步都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大敵當前,方州府沒有退敵之策便算了,搖軍心倒是一把好手。”
看著沈安若出現,方州府冷哼一聲。
“南詔公主倒是會趁口舌之能?援軍呢?”
守備軍吳將軍拱手道。
“太子妃娘娘,末將請問,南詔是不是不會來支援了?”
沈安昕看了一眼吳將軍的神,眼裡倒是有幾分恭敬,還可以留著。
“南詔的援軍的確出了一點意外,不過…………”
方州府立即大聲開口打斷沈安若的話。
“諸位,你們也聽見,這位南詔公主就是有意要害我們天元的將士,說好的南詔會出兵援助,現在大敵當前,援軍卻不來了,今日若是我們都死在了這裡,罪魁禍首不是突厥的騎兵,而是這位包藏禍心的南詔公主,也是天元的太子妃,沒想到太子殿下為儲君如此不知分寸,居然將印章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一個禍.國妖…………”
沈安昕靜靜的看著方州府不語。
方州府見狀更是猖狂的開口。
“怎麼?被本說中了,嚇得不敢說話了嗎?”
“果然,子就是子,難登大雅之堂。”
“太子殿下被你這妖迷,不知分寸害了我們這些守在邊關的將士,簡直不堪為儲君…………”
原來目的在這裡啊,黑自己,借自己這個太子妃的份質疑商玄澈為儲君的能力,沈安昕拔出劍柏手裡的利劍,毫不猶豫的刺方州府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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