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聞言,瞳孔驟,眼裡帶著一抹沉痛的悲傷。
“怎麼會?”
“陛下一直健康!”
“怎麼會忽然駕崩?”
紀書川面凝重,繼續說道。
“殿下,此事千真萬確,昨夜四皇子不知道從哪裡帶來了兵,圍困了皇宮,皇上連夜召了幾個重要的大臣進宮,傳位四皇子以後駕崩,四皇子登基後,還封了一個做碧玉的子為後,高氏為聖母皇太后,惠妃為幕後皇太后。”
“紀大人………為丞相!”
沈安若聽得皺眉。
“碧玉!”
“我記得就是多年前在沈安錦邊的人,我有讓人查探過,但是不知道為何就消失了,沈安錦邊沒有找到這個人,後面也不了了之,沒想到居然跟四皇子攪和在一起去了。”
紀書川皺眉道。
“很奇怪的一點,皇上突然駕崩,說是傳位四皇子,這個當時有幾個大臣在場,這傳位的事可以說的過去,可為什麼碧玉一個四皇子府中名不經傳的人被封為皇后,居然沒有大臣反對。”
“要知道,皇后之位何其重要?”
“怎麼會允許一個外族人當皇后?”
“何況還是巫族的人?”
“而且天元一直對巫蠱之深痛惡絕,四皇子還宣佈以後天元與巫族友好相。”
聽著紀書川一個接一個的疑問,沈安若看了看一臉悲痛的商玄澈,手握住他的手,雖然天元皇一直不當人,可到底是他的親生父親,即便是被多次傷害,商玄澈你沒有直接罷了天元皇的皇位,只是獨攬了朝政,這一夜之間,父親就沒有了,他心裡肯定難極了。
“阿澈
,看來是四皇子跟巫族聯手了,就等著我生產這一日搞事!”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孩子還需要你,天元的朝堂也還需要你,你別忘了,朝堂上那麼多大臣追隨你,現在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同意四皇子登基,還立了巫族的人為後,只怕那些大臣被控制了,不然再怎麼樣朝堂上都會出現死諫,四皇子不可能如此順利的登基封后。”
商玄澈聽得點了點頭。
“你說的是,倒是我小瞧四皇子了,平日裡看起來那麼安分的一個人,居然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
沈安若沉思片刻開口。
“碧玉出現還是四年前了,看來四年前碧玉消失的時候就已經與四皇子勾搭在一起了,這個四皇子藏得還真深。”
商玄澈將沈安若打橫抱起。
“紀書川你備馬車!”
然後朝沈安若開口。
“你剛生完孩子,不能奔波勞累,太子府這樣肯定是不能住人了,我先送你去別院,你好好的坐月子,等我理完事以後再去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