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公主守在沈安昕的榻前,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輕輕握住沈安昕的手,喃喃道。
“表姐,你一定要醒過來,南詔不能沒有你 ,皇上要是知道你傷了,也會心疼的,你一定要撐過去,皇上只怕是也想你了。”
慕容傅深深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沈安昕,轉對劍梅說道。
“劍梅姑娘,你現在開始與百靈公主寸步不離的守著公主,我親自帶人巡邏宮中,公主昏迷的訊息能拖一天算一天。”
劍梅聽了拱手道。
“是。”
而在丞相府中,謝丞相臉瞬間沉如水的走出府,看著門口的蒼瀾冷聲開口。
“蒼瀾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蒼瀾眼神冷冽如霜,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謝丞相,大聲說道。
“謝丞相,今日你帶人在宮門口鬧事引公主出來,公主遇刺傷,為了確保丞相府與此次刺殺之事無關,也為了公主的安全著想,丞相府任何人不得進出。這是公主的命令,還丞相配合。”
謝丞相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鷙。
“哼,蒼瀾將軍,本相乃當朝丞相,豈是他人能隨意足的?蒼瀾將軍你又有何證據證明此事與本相有關?”
蒼瀾神未,依舊堅定地說道。
“丞相,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如今公主遇刺,況危急,任何可能涉及此事的人和事都必須接調查。丞相若心中無愧,又何必急於此時進出府邸?待公主養好了傷,查明真相,自會還丞相一個清白。”
謝丞相氣得渾發抖,指著蒼瀾將軍怒喝道。
“你……你簡直是一派胡言!本相為南詔鞠躬盡瘁,豈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到底是公主下令圍困丞相府還是你這個天元人趁公主傷竊取南詔。”
蒼瀾聽了拿出一枚令牌。
“謝丞相,本將軍知道你仗著攝政公主仁慈,暗中挑事冒犯,可丞相大人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的,皇上可不像公主那樣好說話,當初南詔的時候,皇上以鐵手段平了,若是因為你謝丞相,南詔再生出來什麼子,我相信皇上回來定會龍震怒的。”
謝丞相看著蒼瀾手中的令牌,這是沈安若親信才有的令牌,想到了當初沈安若在朝堂上直接殺了不大臣,抄家的抄家,謝丞相臉沉,甩袖離開。
“哼!蒼瀾將軍,圍困謝家你好真的是公主的意思,要是讓本相知道有人趁機謀私,我謝家也不是吃素的。”
天元。
隨著各地方的員趕回來,這些人本就是商玄澈選出來安在各地方的,在陳先生的帶領下,大家很快悉了朝中的事務,雖然理得不如那些原本在皇城的大臣理得好,但好歹朝堂也不空了,商玄澈也能按時吃飯休息了,偶爾還能抱抱孩子。
國不可一日無君,商玄澈在大臣的擁護下倉促登基,不過登基大殿等著一切穩定以後舉行。
沈安若出月子以後偶爾幫襯批閱奏摺,朝堂上的事商玄澈也從不瞞半分。
小兩口有時候還討論著一件事的理方法。
偶爾爭論,偶爾相互誇讚。
小日子倒是變得好起來了。
宮裡先皇的嬪妃已經全部移居行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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