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微微一笑,眼神堅定的開口。
“朕意已決。商承稷為朕與南詔皇之子,自出生便肩負著天元的未來。他聰明伶俐,朕會與南詔皇悉心教導,讓太子為一代明君。況且,朕與南詔皇多年夫妻,深意重,立我們的孩子為太子,也是順理章之事。”
李書川聞言,立即上前一步,高聲附和。
“陛下英明!小皇子聰慧過人,又得陛下與南詔皇的疼,立為太子,實乃順應天理。”
其他的大臣想說什麼,可想到了自己還欠沈安若救命之恩,也不好再說什麼。
“陛下聖明。”
南詔。
沈安若看著一桌子的奏摺,又看了看手裡的奏摺,最終匍匐在案桌上。
“天殺的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奏摺?”
“這些大臣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種蒜皮的事都要到朕的手裡來?”
玉兒看著沈安若這副毫不在意的形象,上前的倒上一杯熱茶。
“皇上,先喝一杯茶吧,今日你已批了不奏摺了!”
沈安若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將茶杯遞回去,一拿起桌子上的一份奏摺開啟,懶洋洋的開口。
“你說這些奏摺,就不能直接上奏一些重要的事嗎?”
“看看這份,給朕請安的?”
“再看看這份,地方員辦了一份丈夫人案子的…………”
沈安若把奏摺一扔,滿臉無奈地靠在椅背上。“朕堂堂一國之君,難不要變理糾紛的包青天了?”
玉兒忍俊不,輕笑道。
“皇上莫氣,或許那些大臣們覺得,這些小事也需皇上聖裁,方顯皇恩浩呢。”
“浩個頭!”沈安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朕要的是治國安邦,不是家長裡短,等過完年的第一天早朝朕就要好好跟他們說道說道,什麼才是奏摺上應該寫的容。”
玉兒見狀開口道。
“皇上,要不行把公主喊回來幫皇上一起理奏摺。”
沈安若嘆了一口氣。
“這肯定不行,姐姐剛婚,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朕這個時候把人來,怕不是要慕容傅造 反。”
也是,攝政公主才親沒幾日呢,想想明日就是除夕了,玉兒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摺,看著沈安若的神也變得心疼了起來。
“皇上,要不行咱放著,過完年咱們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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