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舒猛地抬起頭,封為郡主,自己的兒以後也能被封為郡主,這個賞賜算是很大了,微微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沈安若看著,目平靜而堅定。
“李清舒,這是朕與商玄澈能給你的最好安排。你是國公府嫡,有著自己的驕傲和才,不該把一生都耗在這無的裡。你若接了這郡主之位,往後的人生便有了無限可能,不必再困於這深宮之中,為了一個不你的男人而苦苦掙扎。”
見李清舒依舊低頭沉默,太后心疼了起來。
“若若,與澈兒青梅竹馬的誼,又替澈兒盡孝多年…………”
這個老糊塗,沈安若無奈的開口。
“母后,商玄澈心中只有朕,這是不爭的事實。您強行把李清舒塞到他邊,不過是讓重蹈您的覆轍,在這深宮中孤獨終老罷了。您口口聲聲說疼,卻要親手將推進這火坑,這便是您的疼?”
太后被沈安若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一陣青一陣白。
李清舒沉默良久,終於緩緩抬起頭。
“你真的能夠保證以後表哥也封我兒為郡主,你以後能夠給再做主一樁婚事嗎?”
沈安若肯定的開口。
“商玄澈說天元皇,朕是南詔皇,兩個國家的帝王承諾要是都不能信,那你還能信誰?”
李清舒聽了又沉默了起來,沈安若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喝著茶,等著決定。
大殿裡沉默了許久,李清舒才緩緩開口。
“永寧多謝南詔皇。”
然後抬頭看著沈安若。
“我想照顧表哥和太子是真心的,但是我也有私信,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又是一個兒,以後的婚事若是沒有一個父親…………”
“我就想著,若是能夠留在表哥的邊,哪怕只是有一個名分,至以後,沒有人敢看輕我的兒。”
沈安若聽得輕輕一笑。
起去將扶起來坐下。
“來,咱們坐下說話。”
“雖然朕沒辦法贊同你的執念,但你的確是一個好母親。”
“不過這有些事咱們可以換一個角度,這皇城之中,父親居高位的貴多了去了,可是真正幸福的又有幾個?”
“多貴從小就是家中培養的棋子,用來聯姻,用來謀利…………”
眼看李清舒沉思起來,沈安若示意劍蘭給倒茶,然後繼續開口。
“你如果真的是想為你兒以後有依靠,你應該提高自己的份和地位,而不是去給找一個沒有緣關係的父親,那麼多例子擺在那裡,有緣關係的父親都不一定靠得住,何況是沒有緣關係的!”
李清舒聽得嘆了一口氣。
“可是這世道,子要想穩固自己的地位,只能靠找一個男子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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