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虛無縹緲
“沒關係，你心知道什麼就問吧，雖然……我不一定能幫得了你。”
簡芷已經非常清醒了，沒有了睡意。
“深的事，我不會問的，所以，不用擔心。”
簡芷靠在床頭上坐著，抱著自己的膝蓋，笑了下。
其實，想說，就算是不深的事，也未必能知道。
殷長淵雖然說是要問簡芷一些事，可說完了之後，殷長淵卻一直沒有開口。
“長淵？”
“其實，我更多的是想跟你聊一聊。”
如果他真的想過來知道沈慎之的事，他早就問了，不會等到現在。
殷正橫倒是跟說過，要他問一下簡芷關於沈慎之的事的，他心裡也想過要問一下簡芷，不過，在真的和簡芷聊天的時候，他倒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而且，他也是覺得，簡芷心裡，對他，是存在愧疚的心理的，雖然，他覺得，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錯，要錯，也只是沈慎之的錯而已。
“聊什麼？”
“什麼都好。”
如無意外，明天，沈慎之就會出席明天殷氏集團的東大會了。
每每想到這個，他的心，就靜不下來。可他又睡不著，想找個人聊天，當他浮現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已經撥通了簡芷的電話了。
簡芷了手機，還是先開口，將話，問了出來：“殷氏集團現在境很艱難嗎？”
“不算艱難。”如無意外，明天他們和沈慎之，會有一場談判，而殷氏集團的境艱難還是不艱難，就看明天的談判了。
“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什麼。”
殷長淵話雖這麼說，可，知道，就算不艱難，也不會好就是了。
“沒事，這件事，你從來就沒有參與過，本來，就和你沒有關係。”
簡芷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然後，想到了蘇茜白。
就不知道，蘇茜白在這個時候，會站在哪一邊了。
殷長淵其實，有很多話可以跟簡芷說的，鑑於現在正在懷孕，緒不能太過激，他才沒有說。
兩人，沉默了下來。
“長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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