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許北月刻意跟林逸風保持了距離。
片場見面,禮貌地點頭,然後迅速走開。不跟他單獨相,不跟他一起吃飯,不坐他旁邊看回放。
林逸風第一天沒說什麼。
第二天,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第三天,他首接在片場堵住了。
“許北月,”他站在面前,表很平靜,但眼神里有抑的緒,“你跟我來一下。”
“我在忙——”
“不會耽誤你太久。”
他轉走了,許北月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他帶走到片場後面的一個空房間裡,關上門。
“周姐找過你了?”他首接問。
許北月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找過我,”他說,“說跟你談過了。”
許北月沉默了。
“跟你說了什麼?”他問。
“沒什麼,就是讓我保持距離。”
林逸風的眉頭皺了起來:“讓你保持距離,你就保持距離?”
“說得對,”許北月說,“我跟你走得太近,對你不好。”
“對我好不好,應該由我來判斷。”
“你是頂流,你的每一個舉都會被放大——”
“我不在乎。”
“但你的團隊在乎,你的品牌方在乎,你的在乎——”
“許北月,”他打斷,“我在乎的只有你。”
許北月愣住了。
林逸風看著,目很認真,認真到不敢對視。
“我等了你五年,”他說,“不是為了讓你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躲著我。”
“我不是躲你——”
“你就是躲我,”他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不跟我吃飯,不坐我旁邊,看到我就繞道走。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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