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的心臟病總算勉強穩住,醫生在他出院前反覆叮囑:
此番病發是氣急攻心所致,出院後必須靜心休養,半點緒起伏都不得,更別提再怒。
而顧星承自知理虧,著頭皮心備了一車名貴禮品,親自登門白家賠罪。
他滿心以為,憑著兩家幾十年的世誼,只要他低頭服,白優然終究會心,白父白母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可他敲了許久的門,白家的大門才終於被開啟,而白優然卻自始至終躲在樓上,連面都不肯。
白父白母鐵青著臉坐在客廳,見他進來,連一句客套都沒有,當場指著鼻子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字字句句都是失與決絕。
罵到最後,兩位老人首接揮手讓傭人手,將顧星承帶來的所有禮品一腦全扔出門外,連帶著把他也狠狠推搡出去,“砰”一聲重重關上了大門。
門,白父氣得聲音發抖:
“我告訴你顧星承,我們白家與顧家幾十年的,到此為止!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是我們白家高攀不起你們顧家!”
顧星承被趕得狼狽不堪,名貴西裝沾滿灰塵,站在白家門外,面盡失。
他攥拳頭,滿心憋屈,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上車前最後抬頭看了一眼白優然房間閉的窗戶,曾經那個站在窗前滿臉笑意對著他揮手的孩己經不在原地了。
灰頭土臉回到顧家,他更是半句不敢向顧父吐實,只強裝無事,生怕一句話再把剛出院的顧父氣回醫院。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
顧家與白家本是多年商業夥伴,上下游產業鏈深度繫結,無數專案共同投資,早己和利益牢牢綁在一起。
白家斷的訊息剛傳出來,商界立刻一片譁然。
當天,白家便正式對外宣佈,終止與顧氏集團所有合作,全額撤出己投的鉅額資金,同時取消所有尚未履行的訂單。
訊息一齣,顧氏集團的票應聲暴跌。
價一路狂瀉,市值單日蒸發數億,合作方紛紛觀,銀行收貸款,供應商催款加急,集團部人心惶惶,盪不安。
偌大的顧家,一夜之間,因為顧星承一人的荒唐,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本瞞不住。
還在家靜養的顧父,從管家戰戰兢兢的彙報和財經新聞裡得知了一切。
他當即眼前一黑,捂著口劇烈息,臉慘白如紙。
“逆子……你這個逆子!”
顧父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指著站在一旁垂頭不語的顧星承,氣得話都說不完整。
他一輩子苦心經營顧氏,穩住了幾十年的人脈與基業,結果被還在讀書的兒子,一夜之間毀得乾乾淨淨。
“我讓你和優然好好相,是讓你珍惜緣分、維護兩家,不是讓你把人往死裡得罪!”
“你知不知道白家一撤資,公司要損失多?知不知道價跌這樣,多老東要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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