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醫生說了什麼？”
“沒什麼，說你需要多休息。”沈懷舟安說道。
他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淚珠，雖強歡笑，卻被他的妹妹一眼察覺。
“哦，”沒有說破，“哥哥，你覺得林秀青為人怎麼樣？”
“什麼？”
他以為沈秋霜會談起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居然問到了與只有一面之緣的林秀青。
“那個……應該是好的吧，”因長時間遭欺辱，除了自己的妹妹，他誰都不信任。
“我覺得是個好人，”沈秋霜不適，停了停，繼續說道，“是‘英雄’，人品自然沒得說。”
“關鍵是，從來沒有嫌棄過咱們家，還給你打了菜、白米飯，還有牛。”
沈秋霜特別加重了“牛”二字，牛多人找關係都弄不來，就算弄來了，又有誰會送給別人呢？
但是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他們。
“哥哥，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如果我走了，我......”
“你一定會沒事的！”
沈懷舟大喊道，病房裡的人全都向他投來了目。
得的他，第一次失態。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他轉過，走出了病房。
他心煎熬，想要有一息的空間。
從小到大，他沒跟妹妹說過一句重話，但是剛才卻吼了。
他不敢想，如果妹妹走了，他會怎麼辦。
——
“怎麼辦？”
林秀青請了半天假來到牛棚找沈懷舟，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問過隊裡，隊裡的人今天都不出工，沒有任何農活，就連知青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們去哪了？”林秀青不發出了疑問。
林秀青一看就知道沈秋霜生了病，連地都下不了，他們能去哪？
“借我的板車能還給我了嗎？”
牛棚外，一名男子衝著屋子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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