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在林父獨自的歡愉中結束。
高永貞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之前還能象徵地拿起筷子吃上一兩小口，這次是連筷子都沒有。
林秀山不管，自己倒是吃了不，林秀巖在同學那裡吃過了，吃得不多。
儘管高永貞和林母沒怎麼吃，飯菜還是不夠。
不過這己經算是很好了。
吃完飯，林秀山、高永貞和招娣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
林秀青收拾了碗筷後，躺在床上，睡覺。
林父沒搞養之前，還讓家裡在晚上點燈，可以乾點其他的事。
現在他不讓用油，把錢省下來，還賣掉牲畜家禽，家裡只能吃完了飯就睡覺。
有時候林秀青覺得，他們才是牲口，吃完就睡。
原先不知道讀書如此耗費力，學了一天後，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本是好事，但是現在卻比以前吃得多了。
他們家本來就窮，吃得多了，哪裡弄那麼多吃食。
好在林疏月來了，算不上能吃飽，起碼肚子不會。
半夜，聽到下床的聲音，不知道是誰？
林秀青太困了，連眼皮都沒有抬，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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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一個年老的人下了床，佝僂著背，沒有披上棉，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北風颳得玻璃啪啪作響，像刀子一般割著的每一寸。
有些站不穩，但是堅定的心支撐著向前走。
黑暗之中，好像尋找著什麼東西。
雖然沒有線照亮前方的路，但這是待了幾十年的地方，每個角落放了什麼東西，都知道。
步履維艱地走到了板車前，拿起了旁邊一大繩子，吃力地往回走。
不是回主宅，而是更吃力地走向了廚房。
不同於出來時候的順風，往廚房的路是逆風。
倏然一陣風，差點把颳倒，扶住板車沒讓子跌下去，拖著腳步來到了廚房。
廚房有一個半米高的凳子，站到了凳子上，把那個大的繩子扔到房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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