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軒猛地抬起頭,紅著眼似被急了的狼崽子。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誰讓傷害知微阿姊?我只不過是為了知微阿姊抱不平!我就名字了,又如何?我憑什麼不能?!我就要!就要!”
他大吼著,眼淚卻吧嗒吧嗒地不控制掉落下來。
他抬起袖子狠狠一抹眼淚,轉衝了出去……
“月明軒!”
月明戰喊了一聲,月明軒卻是頭也不回地跑沒了蹤影……
他的臉一瞬難看到了極致。
連一向沒個正行的月明河,也收起了一年四季總握在手中搖個不停的扇子,表難得變得正經起來。
氣氛一瞬有些凝固。
夏知微心中暗暗一陣得意,鬧吧!最好鬧得所有人都對你厭棄至極!
這樣,你的最後一氣運,就歸我所有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將永無翻之地!
面上,卻是一副愧疚自責的樣子:
“公主,還請你萬萬不要怪罪表弟,他也是為了我才……”
“剛剛說他,忘了說你了是吧?”
月明棠眸一轉,冷冷看向夏知微:
“當著本公主的面,勾引王爺不,自請降罪。
“本公主依你所言,罰了你下跪思過。
“結果,你還不安分,慫恿著月明軒鬧到本公主面前。最後,你二人雙雙落得個‘以下犯上’的下場。
“本公主原以為,捱了一頓板子,你也該漲漲教訓了。
“不想,今日你還是這般。”
原本明的眸子,此刻冷若寒霜,看起來竟是比冰雪更冷。
侯府眾人以前從未見過月明棠這個樣子,一時不由怔住。
從前的月明棠是明豔的,是驕傲的,是任的、囂張的……如同一團烈火,炙熱而強烈,憎分明,喜怒隨。
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冷!
彷彿所有熱烈的都從的裡離了出去……
“夏知微,公主說的可是真的?”
定國侯轉頭看向夏知微,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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