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這一副目橫豎的樣子,彷彿一下又恢復了先前那一副蠢笨又囂張跋扈的樣子。
夏知微本沒有半分懷疑,只當即在心裡咒罵了一聲。
這個該死的趙丁!竟然敢出賣!
簡直就是一個廢!
面上,卻是一副委屈又可憐的模樣:
“公主,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怎麼可能換你的嫁妝?
“當初,分明是公主說……”
了一眼陸言庭,這才繼續:
“說不喜王爺,只喜悅安公子那般溫潤如玉的才子,這才讓我幫你逃婚。
“事到如今,你怎能全都推到我的頭上?
“定是那趙丁冤枉我。”
言罷,當眾跪了下來,朝定國侯與定國侯夫人深深一拜:
“表姑姑,表姑夫,還請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
若是以往,見到這副樣子,幾人只怕早已心疼不已。
對好一陣聲安。
旁邊的人也指定忍不住要站出來替說話,為好一通打抱不平。
可是,今日跪在地上,弱弱地用手帕了半晌的眼淚,卻無一人為說話。
更甚至連讓起的人都沒有。
四周,一切都安靜得可怕。
夏知微起初還在裝模作樣,可等了許久沒有等來任何靜,不由愣了愣,詫異地抬頭朝上方看去。
卻見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眸裡一片幽深。
表與想象中的容憐惜完全不同,反而一個比一個嚴肅,看上去就像是剛剛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心裡一突:
“怎、怎麼了?”
月明棠收起了方才那副張揚跋扈的樣子,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知微:
“夏知微,你怎麼知道我的嫁妝是被人掉包了?”
“不是你剛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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