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月明棠早就猜到,夏知微和那個“系統”不會如此好對付,勢必會反撲。
可也沒料到,這一天會來得這樣快。
前後不過才一日。
玄搖搖頭:
“是衙署說,證據不足,便將人放了出來。”
月明棠:“證據不足?”
怎麼可能證據不足?這分明是幌子。
玄卻好似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是啊,那一日皆是我們的推斷,並無實證,夏知微被放出來也是有可原。”
月明棠一愣,猛地看向:“你說什麼?”
玄茫然:“什麼?”
月明棠:“你說,並無實證?”
“是啊。”玄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雖然查出那日負責看守的侍衛與夏知微有過往來,但並無實證證明就是夏知微收買了他。而且,但憑他一個人如何將那麼多的嫁妝運送出去?”
“不是過地道運送的嗎?還有銀票,和廢院房契。”
這麼多證據,還不能證明一切都是夏知微幕後主使嗎?
且還有人證。
玄的表愈發困了:
“什麼地道,什麼銀票、房契?小姐,您在說什麼啊?”
月明棠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認真打量著玄,試探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有地道,也不知道什麼銀票和房契?”
玄:“奴婢不知。”
果然……
月明棠的臉變得凝重起來,看向陸言庭:
“你也不知?”
陸言庭反問:“本王應該知道這些?”
不對勁……
很不對勁……
明明昨日陸言庭和玄都在場,他們都見到了坍塌的地道,還有搜查出來的銀票和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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