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又不是親兄妹,何來的兄妹之?
他與阿妹也不曾這樣親。
姬長銘沒忍住出了笑意,不曾想傳聞中殺伐果決、冷無的長安王竟還有這般模樣。
看來,表妹嫁於他,也未必是件壞事。
“長安王提點的是,孤以後注意便是。”
他轉頭看向月明棠:
“孤今日是替父皇、母后來探你的,如今見你無恙,孤也就放心了。
“這便回去將這個好訊息告知父皇、母后,也好讓他們安心。”
月明棠微微頷首:“好。”
“對了,過幾日,宮中要舉辦賞花宴,母后邀你前去散心,你可想去?”姬長銘問。
“那自是要去的,本公主長得如此貌,自然要給那些人瞻仰本公主貌的機會。”
月明棠滿臉得意,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好似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眾人面前彰顯自己的麗。
若是其他人這般模樣必然只會讓人覺得淺又俗氣,可偏饒是這般驕傲自滿的樣子也都顯得格外迷人。
甚至覺得,說的很有幾分道理。
這般神仙貌,能遠遠瞧上一眼,便是榮幸了。
姬長銘笑著隔空點了點的鼻尖:
“你呀,果然還是如從前一般熱鬧,那屆時孤派人來接你。”
“這就不必勞煩太子了,我自會陪宮。”陸言庭打斷道。
姬長銘微一怔:“長安王也要去賞花宴?”
“怎麼,我不能去嗎?”
“長安王說笑了,若王爺有興趣,自然可以去。”
只是,他實在難以將陸言庭這樣的人和“賞花宴”三個字聯想在一起。
“王妃與我夫妻一,既然王妃想要去玩,我自當陪同。”
“表妹有王爺陪同,孤自當放心,那表妹便有勞王爺多多照顧了。”
姬長銘告辭離開。
月明棠繃的神經一下放鬆下來:
“幸好……幸好……”
言罷,驀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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