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夏知微便被人帶了進來。
月明棠看著,還不等開口,夏知微便笑著迎了上來:
“表姊,聽聞你這兩日不大安好,我有點擔心。”
臉上帶著關切,看著的眼神也滿含擔憂:
“表姊今日可好些了?”
月明棠看著一副和自己關係親的樣子,心中一陣奇怪。
這是在做什麼?
們不是才鬧掰了嗎?什麼時候又變這種能互相寒暄、彼此關心的關係了?
現在是想要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等等……一切都沒有發生?
難道……夏知微以為自己的記憶也被清除了?忘記了兩人之前的齟齬?
所以,這是當自己還是“以前的月明棠”,被和彈幕擺佈的那個月明棠?
“沒事,我吃得好、睡得好,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是睡得多了些,把他們嚇到了而已,還以為我生病了。”
明白了夏知微的想法,月明棠便也故意順著的話,沒有拆穿。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王爺他……”
夏知微故意言又止,似有什麼難以啟齒之言。
前一世,便是慣如此。
每每要說什麼,非不直接說,只做出一副“我有話要說,但又不知該不該說”的姿態來。
等你主問了,這才“為難”地開口,彷彿一切都不是想要說的,是你問了,不得已才開口。
這般說出來的話,便讓人只覺得一心都是為你好。
即便是挑撥之言,也覺得真心實意。
也因而,前世才屢屢被挑撥。
月明棠勾一笑,故意當做沒看見,端起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又用指尖捻起一顆洗好的含桃送進裡。
反正就是不提方才的話題。
倒是要看看,自己不配合,夏知微這一齣“言又止”的戲還要怎麼繼續演。
夏知微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月明棠接話,不覺奇怪。
不聲地朝看去,見眯著眼睛地裡銜著一顆含桃慢慢地品嚐著,彷彿全然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
夏知微心中不由一陣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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