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醉意朦朧,這下是徹底醉了,一頭栽倒在案上。
“易臣兄高義!”
“果然,吾等沒有看錯易臣兄!”
幾人紛紛拍馬,見他面酡紅,趴在案上,當即給彼此試了一個眼。
“易臣兄,你既想見公主,何不主去找?”
“是啊,是啊,君子行事當坦坦。你二人既是清白,為何不大大方方去長安王府登門拜訪?”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他們分明就是拱火不怕事大。
若安易臣當真去到長安王府,再鬧上一鬧,別說見到公主了,怕是聖人怪罪下來連這狀元郎的頭銜也要不保了!
即便保住了狀元郎的份,一個私德有虧、與有夫之婦有染的狀元,又能得聖人什麼重?
怕不是隻給一個七品小芝麻,遠遠打發了事。
安易臣卻像是被突然開啟了一個新世界。
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掌拍在案上:
“你、你們說的對!我要登門、登門拜訪,正大明求、求見公主。”
說著,他搖搖晃晃地便出了包間……
幾人的眼裡出“看好戲”的神,紛紛起跟了上去。
他們尾隨著安易臣,見他一路搖搖晃晃地到了長安王府。
他上前抓住門上的鐵環,便是砰砰砰一陣捶門:
“來、來人,我要見公主……”
不多時,王府的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他們站在對面,也聽不見人說了什麼,就見王府的人開啟門了一面然後又嘭——地一下關上了王府的大門。
安易臣趴在門上,酒氣薰得他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便頭抵著門閉著眼睛休息起來。
長安王府。
月明棠正和陸言庭兩人用著午膳。
侍衛進來時,先看了跟在月明棠旁伺候的朱柳一眼。
朱柳接收到訊號,悄無聲息地退了一步,走到門口:
“何事?”
侍衛這才將門口有人求見月明棠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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