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人的茫然也只是一瞬。
畢竟,月明棠失蹤之前,最後見的人是夏知微。
所以,他們很快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是夏知微要害你?”
面對這個結果,定國侯一眾人心中已經並無多震驚了。
早在他們一次一次看清夏知微那虛偽狠的真面目時,他們心中對夏知微就已經沒有期待了。
尤其不久前,夏知微傳出的與多名男子私會的醜聞,更是讓他們覺得丟盡了面。
雖然夏知微不完全算他們定國侯府的人,但到底寄住在他們侯府。如今鬧出這樣大的醜聞,別人可不會說,夏知微不是定國侯府的人,只會說定國侯府教養出來的人,行為放,作風不堪。
定國侯和定國侯夫人只慶幸,棠兒已經嫁了人,否則只怕要被牽累得名聲盡毀,尋不到好夫家。
只是……他們儼然好像已經忘了,月明棠本也不是什麼好名聲之人。
先前在大街上攔著安易臣的去路,又屢屢追他到書院,送他各種禮,早已經傳得京中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真要說定國侯府的名聲被毀,那也是早早就被月明棠毀了個乾淨。
但誰讓他們月家人生來便極其護短呢?
月明棠從前再如何不堪,他們再如何在心裡對月明棠不滿,那也是他們自家部的事,絕不允許旁人指點半分!
夏知微不是月家人……自然不在他們“護短”的範疇。
“不會的!知微阿姊…………”
在問話剛落的時候,月明軒猛地站了起來,反駁道。
在他的心裡,夏知微還是那般溫善良的阿姊形象。哪怕這段時間,他已經聽說了許多關於夏知微的惡行,他依舊還是有些不相信。
如今聽到他們這樣質疑夏知微,下意識便站起來想要維護。
只是,維護的話才說了一半,對上首位上坐著的月明棠的眼睛,他後面的話突然就說不下去了……甚至還有些莫名的心慌和心虛……
他的手不安地著上的服,低垂著頭,有些不敢再去看月明棠的眼睛。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訥訥地想要解釋。
說出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是如此的艱,那話更是沒有半分說服力。
月明頤沉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阿軒!”
月明河用力一把將他拽了下來,強迫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定國侯和定國侯夫人兩人也是雙雙看著他,表裡帶著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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