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庭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兩人走近。
明明只是很隨意的一個作,甚至他走得很慢,姿態作間都著隨意。
可偏偏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作,卻讓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覺到了極致的迫力!讓他們幾乎不過氣來!
“王、王爺,您誤……”
安易臣試圖解釋。
卻被陸言庭睇過來的一個眼神打斷。
他的眼神好冷!冷得像是隨時要殺了他!!
月明棠不自覺直了背脊:
“我、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陸言庭反問,眼神直直地盯著安易臣還搭在月明棠膝蓋上的手,幾乎要將它灼燒出一個來。
安易臣只覺得手背好似被燙了一般,猛地回手:
“不是的王爺,事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這都是誤會……”
月明棠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和安易臣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多曖昧,剛剛安易臣不小心摔倒在的膝蓋上,結果想起又因為無力一時間掙扎著無法站起來,甚至他的一隻手還按在膝蓋上……
也不怪陸言庭會誤會。
“陸言庭,你真的誤會了,他只是一時沒站穩摔倒了。”
連忙解釋道。
“哦,一時沒站穩?那還真是巧了。”
陸言庭在月明棠旁坐下,一隻手狀似隨意地搭上的肩膀,將整個人都圈在自己的領地範圍。
唯獨看著安易臣的那雙眼睛愈發冰冷而危險。
安易臣突然有點後悔了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不應該在今晚攔著公主說話?
“公、公主和王爺既然有話要談,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他說著,手撐著桌面站起,準備默默退下去……
“安公子說笑了,要說打擾,也該是本王打擾了安公子和公主的雅興才是。”
陸言庭裡說著“說笑”,可那語氣卻是怎麼聽怎麼怪氣。
安易臣站在原地,一時留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只覺得手心一陣發汗。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去長安王府約見月明棠的事,他那個時候到底是哪裡來勇氣,敢上門直接挑釁陸言庭的?
月明棠看了看安易臣,又看了看陸言庭,這莫名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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