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不能呼吸,猛力捶打他的肩膀,他這才鬆開。
“有些話,公主最好還是不要說出口。否則,本王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扣著的後頸,啞聲警告道。
月明棠微著,沒有答話。
陸言庭見狀,著後脖頸的手微微用力:
“聽到沒有?”
月明棠撇了撇,口中不服氣:
“那也是你先懷疑本公主、誤會本公主、跟蹤本公主的。”
陸言庭看著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下心中從見到月明棠和安易臣抱在一起時就暴起的戾氣,儘可能心平氣和道:
“好,我道歉,是本王不該猜忌公主,更不該跟蹤公主。
“那公主是不是也應該給本王一個解釋?為什麼要和安易臣見面?又為什麼把他藏在你的私宅裡,更是為了他去求那靈果……”
儘管他已經在竭力制自己的緒,可在提到“靈果”時,他還是沒控制住有些咬牙切齒。
那安易臣是個什麼貨?
不過是個靠小娘子攀高枝吃飯的小白臉,有什麼資格值得如此費心?
哪怕他再怎麼騙自己,也無法剋制住心那如同打翻了醋罈子的酸意!他就是醋了,就是嫉妒了,又如何?!
小公主是他的妻,他吃醋不是很正常?
月明棠此時才知陸言庭究竟誤會了什麼,道:
“本公主何時說過那靈果是為安易臣求的了?”
怎麼可能會為了安易臣費心求靈果?又不是腦子有病!
陸言庭一喜:“不是為了他?那……”
他很快又反應不過來:“公主,事到如今,你何必再欺騙本王?本王都親眼見到了。”
若不是為了安易臣,又怎會從國師那裡拿了靈果之後便火急火燎趕往私宅?甚至還為他連請兩次太醫?
“笑話,本公主敢作敢當,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何需欺騙?王爺難道就沒有發現那座私宅裡還有其他人?”
月明棠問。
“什麼其他人?”
陸言庭顯然沒注意到那個私宅裡到底住什麼人,當他看到月明棠和安易臣那廝在一起時,他早忘了其他了!
“還記得本公主上次被姬長昊那個死變態抓走,關在他別院的事嗎?”
一聽月明棠提起此事,陸言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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