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看著雲從書房離開,回到房間裡,“夫人,雲離開書房了。”
“你說,他們在書房那麼久,在做什麼?”沈寧的聲音有些平靜,有些虛浮,不像是從裡說出來的,倒像是憑空從房間裡生出來的一般。
“奴婢不知。”知夏看著沈寧失魂落魄的樣子,“奴婢瞧著,應該沒發生什麼,雲的裳齊整,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應該是真的傷了……”
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我來了這幾天了,他一次也沒有跟我同過房。他是不是真的對那個通房丫鬟了心?”沈寧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偏執。
“夫人,您多慮了。通房丫鬟說到底,不過就是主子的一個玩罷了,您才是國公府正頭的主母,您的地位擺在這裡,豈是一個通房丫鬟能比的?”
知夏小聲勸解著,“不過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世子現在覺得新鮮,等過了新鮮勁還不是扔到一邊。再怎麼著,也越不過您去。”
沈寧聽著這些話,心中慢慢平靜下來,了落的淚珠,“你說得對,我才是他明正娶的妻子,是讓全京城的貴都羨慕的首輔夫人。不過是個通房丫鬟罷了,能翻出什麼浪花?”
昂起驕傲的頭顱,端莊地起,“伺候我就寢吧。”
“您不等世子了嗎?”
“不等了,他今晚不會回來了。”
又過了兩天,佛經終於抄完了。
雲將佛經恭恭敬敬地送到國公夫人手裡。
國公夫人看了很滿意,“雲,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寫出這麼漂亮的字。往日,倒是我看走了眼。”
“謝夫人誇獎。”雲裝出一副寵若驚的樣子。
國公夫人看著雲又懂事又能幹的樣子,真是越看越喜歡。
拉著雲的手,笑著悄聲問道,“雲,你侍過幾次寢了?”
雲被國公夫人問的有點臉紅,小聲回答,“兩次。”
“才兩次?這怎麼行,我還等著抱孫子呢。”國公夫人一聽急了。
“夫人在松賢院住著……世子重禮,奴婢不敢造次。”雲趕解釋道。
“我倒是忘了,阿寧還住在松賢院。”國公夫人想起這個茬,沉起來。
“行,這幾天你暫時就留在我邊吧,松賢院也不缺人伺候。”
傍晚,忽然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
整個國公府都沐浴在一片雨聲之中。
蘇瑾辭從公署回來之後,就首接去了書房。
期間,沈寧來過一次,給他送了一些點心過來,問他何時回去休息。
蘇瑾辭指著桌上厚厚一沓公文,“我這邊事多,你不用等我了,困了就睡吧。”
沈寧臉上有些失,但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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