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袋栗米,夠我們撐七八天了。孫家那戶人說了,連肚子裡的崽子一起要,。”
“爹,畢竟曾是侯府大小姐,這麼賣了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麼不太好的?真在意就不會把趕回來。如今知才是侯府千金,林晚這個假貨人家估計不得消失。”
大家長周鐵山年過六旬,臉黝黑,瘦的就剩一把骨頭,灰褐的布裳補丁摞補丁。
他看向坐在角落裡的三兒子:“老三,你閨你說句話。”
周家老三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的開口:“聽爹孃的。”
“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兒把人送過去。”
周鐵山一錘定音。
不遠空地上,林晚閉著眼睛裝睡,聽著這些議論,只覺渾發冷。
穿過來大半天,大概明白怎麼回事。
原主林晚,本是京城永安侯府的大小姐,嫁人不過兩月,孃家就找回失散多年的真千金林知。
這下好了,原主了冒牌貨,還是鄉下泥子生的,自是人人看不起。
婆家百般刁難,夫君順勢貶妻為妾。
原主心高氣傲,哪得了這種侮辱,直接拿著休書走人了。
那時剛好懷了孕,原主也才知道,還沒來得及說。
現在也不必說了。
回到永安侯府,更是人冷暖。
一個假貨,還是被夫家休回來的下堂婦,自然不會有人在意。
就連永安侯夫人,那個原主了十幾年的娘,眼裡都只有親生兒林知。
為了不讓兒難,便讓管家給了原主二百兩銀子打發回了鄉下親生父母那裡。
也就是蓮花縣泉水村周家。
這周家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說是螞蟥都是抬舉螞蟥了。
短短幾個月,就把原主上的銀子搜刮的乾乾淨淨,騙不到就搶,搶不到就。
總之,無所不用其極。
就連京城帶過來的裳首飾都沒放過。
如今的況正是逃荒路上,整個蓮花縣都遭了災,泉水村也一樣。
周家糧食路上被搶了,了好幾天,便把主意打到了原主上。
林晚回憶著原主記憶,心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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